季羨遠惡狠狠的瞪著小星河:“還算誠實,我也算勉強同意你留在家里面了。”
小星河壓抑著唇角的笑意,開始下逐客令了。
“爹地不應該快點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嗎?”
季羨遠想著陸筱晚此時應該在睡覺,于是拿著床上的鱗片就轉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惡語相向:“如果敢對小清夢不好,我就把你魚鱗全給你刮了。”
小星河突然感覺自己腿上一涼,再想想之前季羨遠那熟練的,處理魚的手法,一股寒意從被窩里面涌出。
“爹地放心,我絕對會照顧好小清夢的!”
小星河還暗暗的加了一句,至少比你要好上百倍!
季羨遠倒也不想聽小星河廢話,他潛意識里總是會冒出人魚很專情,一生只會對一個人動情的想法。
他現在心里只想著慢慢靠近陸筱晚,然后拿到她的頭發絲,去進行親子鑒定!
心動不如行動,季羨遠離開了小星河的房間以后,直接就朝著陸筱晚的房間走去。
他站在外面,有些躊躇,究竟是直接推門進去,還是敲門以后智取?
季羨遠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如果自己沒有敲門進去,陸筱晚會不會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然后…
“啪嗒!”
陸筱晚房門突然打開,季羨遠尷尬的瞇著眸子。
陸筱晚看到眼前似乎有個陰影,一抬頭。
四目相對,季羨遠的尷尬直接寫在了臉上。
“我…我路過的。”
季羨遠正對著陸筱晚的門口,睜著眼說瞎話。
陸筱晚雙手交叉置于自己的身前,往房門上一靠。
眼中的張狂肉眼可見:“嗯?真的只是路過?”
陸筱晚其實也不知道對季羨遠應該抱有什么態度。
她,很糾結。
季羨遠好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直接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陸筱晚肩上捏住了一根占在她肩頭的頭發絲。
“嗯,占了一根頭發,我幫你弄掉了,行了。我回屋睡覺了。”
季羨遠當著陸筱晚的面,將手中的頭發絲看似隨意的扔到了地上,然后毫不在意的走開了。
陸筱晚突然感覺這個人,真的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倒也沒有多想,直接走近了小星河的房間。
小星河看到陸筱晚的時候,驚了一會,然后有些心虛,破天荒的沒有懟天懟地。
季羨遠其實在進客房的時候多留了一個心眼,他一直趴在墻角。
等陸筱晚前腳剛剛走進小星河的房間,后腳他就大步的走到剛剛丟掉頭發的地方。
彎下身子,快速的將那根頭發,塞進口袋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當季羨遠進到房間以后,迅速撥打了淵的電話號碼,然后套上了一件外套,直接出門了。
當然,出門之前還推開了小星河房間的門,告訴她們自己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演戲還得演全套的!
季羨遠離開陸筱晚家之前,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被自己用密封袋儲存起來的纖細的頭發。
所有的答案,都會在這張親子鑒定上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