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夢做了十個深蹲以后就徹底癱坐在地上了。
“不行了,不行了。”
小清夢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有些干澀,再繼續下去她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弗里斯走向前去,挑了一個泡沫軸遞給小清夢。
“放松一下,等會下去還有氣質課,舞蹈課。”
小清夢癱坐在地上,拿著泡沫軸的手都在顫抖。
好累,為什么要當明星?好好的億萬家產去繼承它難道不香嗎?
樊南看著可憐兮兮的小清夢,輕嘆了一聲,認命的走過去,接過了小清夢手中的泡沫軸。
“可能有點疼,忍著點!”
樊南說著低下頭就在認真的給小家伙放松肌肉了。
弗里斯也沒有什么事情了,就默默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嘶嘶嘶,疼疼疼,輕點!”
弗里斯剛剛關上門正要離開,小清夢的狼嚎聲就傳到了弗里斯的耳朵里。
弗里斯:多虧我知道你們倆在里面是干正事的…不然,emmm。
*
“疼忍著,不疼怎么能效果好?”
樊南看起來如此纖瘦的身形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氣。
泡沫軸在樊南的手里宛如…“殺人”工具!
“啊啊啊,我自己來,自己來!疼疼疼!”
小清夢不停的哀嚎著,也不見樊南停手,反而越壓越重了!
樊南垂下的眼眸中有些陰厲,他好像對欺負小清夢很是喜歡…
這樣,可不是一個好的狀態。
“樊南!”
小清夢有些吃痛的喊著他的名字,還順手掐了他一把。
手臂上的疼痛才使樊南的神智有些回神。
“對不起,下手有點重。”
樊南連忙把泡沫軸放到一邊,然后用手輕輕的替小清夢揉捏。
“沒事沒事,也是為了讓肌肉放松嘛!”
小清夢的笑臉比哭還難看,鼻尖也有些微紅。
樊南內心一陣自責,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小清夢攔在懷里。
小清夢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間放聲大哭。
樊南手足無措,他見過太多人瀕臨死亡時絕望的哭喊,本來都以為自己對哭聲免疫了。
結果懷里面的小家伙一哭,自己的心就亂了方寸。
“不哭,不哭。”
樊南輕輕拍打著小清夢的背部,試圖讓小清夢放松心情。
卻不料小清夢哭了很長時間,才慢慢的開口:“我突然感覺很不真實,心里特別不安…”
小清夢對于之前的幾年的事情,腦子里是一片空白。這種空白感,讓她無所適從。
樊南沒有失憶過,也沒有這樣的感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總感覺自己不屬于這里,跟你們格格不入……”
小清夢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總在叫囂著這樣的想法。
讓小清夢每天晚上都處于一種極度焦慮的狀態里。
整夜整夜的噩夢連篇,夢見自己并沒有很愛自己的父親,有一個看似乖巧卻心腸很壞的妹妹…
原本季羨遠不經常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小清夢就感覺這個爹可能是個假的。
身邊唯一能感受到溫暖的,就是有樊南在身邊。
然而,今天樊南眼神中的戾氣,小清夢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