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過后,女子淺笑呢喃:“跟著他,可惜了。”
這個他是誰,蘭英似乎隱隱聽出了些許苗頭。
但不大敢確定。
“老板,姜臨前妻此人無從查起,且姜副總在首都多年生活軌跡皆是空白,此人-----,”留不得,當然,后三個字,徐放沒說。
身為秘書,他可以提點,但不能太過火。
今日之所以言語出來,無疑是晨間的傳聞將他震驚了。
他們被姜暮晚狠狠地陰了一把。
“徐放。”男人輕喚。
“在,”徐放回應。
“我倒是不知,我何時需要你來指點了,”這句不咸不淡沒有絲毫溫度的話語讓徐放周身一顫。
本是挺直的背脊不自覺的彎曲了半分,他低頷首,顫顫巍巍開口:“我很抱歉。”
徐放跟隨顧江年多年,從一開始的摸爬滾打被人踩踏到現如今的高位,若說沒有能力,是假的。
若說沒有眼見力,只怕是無人相信。
在顧江年第二次開口偏袒姜慕晚時,他知曉,姜家慕晚,注定與旁人不同。
顧江年行至如今高位,時常出入應酬場,身旁若無女人,只怕是無人相信。
可那些女子,哪個能讓顧江年這般上心?
徐放離開時,見姜慕晚坐在客廳沙發上,眼前茶幾上放著一杯清茶,白貓蹲在灰色地毯上,她拿著小魚干兒在撩撥著那只傻貓。
白貓跟著她時高時低的動作躥上躥下。
許是感受到徐放打量的視線,姜慕晚將手腕落在半空,帶著淺淺戲謔的目光落在徐放身上,四目相對,徐放猛然回神。
昨夜車內,縱使那一腳剎車下去也不見得會有什么事,而姜慕晚,瞬間攀上顧江年的脖子,此舉,無疑是事先謀劃好的。
而他徐放,護主心切,間接性的給她開了條后門,成全了她的謀略與手段。
怎能不說姜慕晚心機深沉,手段極高?
“姜副總不愧是姜老爺子帶出來的,手腕極高,”大抵是被她利用,徐放心頭窩著氣。
以至于說出來的話語都夾著微微怒火。
“我權當這句話是夸獎了,”她坐在沙發上,絲毫不為所動。
靜靜看著眼前壓著怒火的徐放,嘴角的笑意半分未減。
徐放呢?
低眸看了眼白貓,而后輕笑了聲:“姜副總這輩子應當未曾被人愛過吧!否則,怎能將人心謀的如此全面?”
若是一個被人愛過的女子,是斷然不會謀到這般細致的。
昨夜的姜慕晚,謀得是徐放對顧江年的忠誠之心。
亦是謀得了顧江年的仁慈之心。
僅是一個動作,僅在數秒之間。
這個女子,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此時,外界風起云涌。
她坐在顧公館的沙發上萬般悠閑。
如此,徐放怎能不氣?
姜慕晚這是在拿他的忠誠與顧江年的仁慈給自己做嫁衣。
“啊~”一聲驚叫憑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