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凌晨兩點,柳小姐驅車回家,在淮海路與白馬路的交叉路口處闖了黃燈,恰好對面正有車快速過來。”
“交通事故?”顧江年發問之時,目光悠悠的朝坐在餐室的姜慕晚望去。
若非昨夜,姜慕晚醉成那個狗德行,他有理由相信,此事與她脫不了干系。
“交通事故,”羅畢答,而后許是覺得自己空口無憑再道了句:“警察看過現場了。”
羅畢話語落地,顧江年緩緩搖了搖頭:“未必。”
--------夢溪園---------
這日,顧江年到夢溪園時,方銘正在給昏迷的余瑟輸液。
何池見了她,嘆息了聲。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余瑟,朝顧江年而去,卻出去時,還伸手帶上了臥室門。
“從不看報紙的人,今晨出去散步,見送報的,要了一份,一打開,版面就是那姑娘的照片,氣的渾身發抖,還未走到家便暈了過去。”
“夢溪園的報紙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都是晨間七點左右送過來,母親散步都在六點半,怎就撞上了?”
顧江年的腦子,是及其靈光的。
他微瞇著眼,聽著何池一番話落地,瞬間從總捕捉到了有用信息。
這一問,將何池問住了。
到底是陪著顧江年從風雨中走過來的人,猛地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先生,”何池望著顧江年,神情嚴肅,喊了句。
顧江年這日,頭疼的很。
實在是頭疼。
躲過了姜慕晚的陰險手段,又來了這么一遭。
于是、他靜默了。
單手插進褲兜里在里頭摸出煙盒,拿在指尖,卻未急著拿煙,良久,才道:“進去看著,醒了給我打電話。”
這日晨間,姜慕晚進華眾,將進辦公室,付婧推門而入。
她伸手,將手中包擱在辦公桌上,背對付婧倒了杯水:“人撤了嗎?”
“還沒,”付婧道。
十月中旬,從新加坡回c市,姜慕晚隱隱覺得暗處有人跟蹤自己,揪出來詢問,才知曉是老爺子的人。
未有鉗制之意,只是想知曉她跟顧氏江年是否真如她所言的,沒有什么。
是以,才有了昨日那番舉動。
去了事是有意而為之,搭訕亦是,算到柳霏依會為了私欲給顧江年打電話亦是。
將柳霏依緋聞女友的身份公之于眾,亦是。
姜慕晚喝了口,不咸不淡道了句:“知道了,把那個送報紙的送出去,別讓顧江年的人抓到。”
“明白,”付婧言語,轉身離開。
也是、如姜慕晚那般人,怎會輕而易舉的被顧江年摁在地上摩擦。
時隔許久,不見得她是忘記了。
把柳霏依弄出來,既能報君華頂層之仇,亦能讓老爺子放松警惕,將人撤走。
否則,她寸步難行。
這日,c市某小區內,姜慕晚與顧江年的人前后腳到。
很不幸,羅畢帶著人去時,已經人去樓空。
顧江年在鋪網,而姜慕晚又何曾不是?
這二人都在心里狠狠的盤算著,算計著。
一個為了謀人,一個為了謀事業。
姜慕晚這計謀,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處,可見用心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