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許久沒進來,過來找找你,”季言庭答,面容隨和。
“接完電話上了個衛生間,”她聞聲笑道。
邁步朝季言庭而去時,余光不經意的憋了眼角落里,
黑漆漆一片的地方,旁人看不見那個穿著黑色西裝隱在角落里的人,可她瞧的見。
顧江年雙手抱胸望著離去的姜慕晚和季言庭,眉眼間帶著三分冷意。
直至人消失不見,這股子冷意才漸漸消散。
包廂內,眾人圍坐一團尋歡作樂,談笑聲,麻將聲,混在一起,稍有些上腦。
姜慕晚進去時,眾人手中動作皆是停住,齊刷刷的朝她行起了注目禮,她站在季言庭身旁,未言語,與眾人對視。
直至數秒過去,身旁人才開口,用溫淡的嗓音同眾人介紹:“姜慕晚。”
現實就是現實,任何圈子里,只要那個人段位在你之上,你的底氣就要軟幾分。
季言庭比不上顧江年與蕭言禮,但也不差于這里的其他人,這句介紹,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這是他的底氣。
無須帶上姜家的名聲,也無須告知華眾的段位。
靜默延續了一秒,隨即有人開口打破了這道靜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姜慕晚點頭回應,唇邊掛著淡淡淺笑,側眸望向季言庭,后者給她一個安心淺笑。
“原來季先生也有這么霸氣的一面?”她側眸,低低淺淺的同季言庭開起了玩笑。
“姜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恩?”她不解。
“我不是謙謙君子,”季言庭淺笑解釋。
姜慕晚聞言,低眸淺笑了笑:“我也不是窈窕淑女。”
“看出來了,”季言庭聞言,點了點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美麗的淑女才是君子的好配偶。
可她們,一個不是淑女,一個不是君子。
配起來,似乎也可行。
顧江年一進來就見這二人側耳淺聊的場景,眉頭微微緊了緊,好似這二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干了什么傷風敗俗的事情似的。
姜慕晚的到來或許是令人驚訝的。
可素來不出席這等場合的顧江年無疑成了這個場子里的王炸。
瞬間,包廂里有那么些許人見了他跟小學生見了班主任似的,動也不敢動,言也不敢言。
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瞧著,帶著些許謹慎。
怎么瞧怎么慫。
一時間,包廂里的氣氛靜默了。
蕭言禮默了數秒,視線從顧江年身上轉至姜慕晚身上,在從姜慕晚身上移至顧江年身上,如此來來回回,片刻,起身,也不管顧江年愿不愿意,拉著人往牌桌里坐:“來來來,三缺一,顧董今兒可得給我們送錢啊!”
隨即,見了姜慕晚,似是有意想將二人弄到一堆去,伸手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來來來、也給姜副總讓個位。”
就這么推搡著,姜慕晚跟顧江年進了包廂,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c市麻將,她不會。
也直說了:“我不太會。”
顧江年此時,伸手脫了身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正在漫不經心的卷袖子,聽聞姜慕晚這話,輕飄飄的睨了人一眼:“會給錢就行。”
隨即,不待姜慕晚開口,這人在道:“姜副總要是沒帶錢,顧某借你?”
“我還以為顧董要讓我賒著呢!”姜慕晚說著,伸手將跟前的牌推進麻將機里。
顧江年問言,冷嗤了聲,伸手拿過蕭言禮跟前的煙盒,攏手點了根煙,淡淡的抽了口,才道:“姜副總怎不說免費送呢?”
你瞧,顧江年這個狗男人,要多小氣有多小氣。
扶桌子還席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