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道:“我是狗東西。”
有些人缺德起來連自己都罵。
顧江年妥妥的就是這種人。
這夜,顧公館客房內,姜慕晚成了待宰的羔羊,你以為如此就罷?
不不不、顧江年這夜,想吃了她的心思不高。
想磋磨她的心思異常濃烈。
不大的臥室內,他將姜慕晚緩緩逼至墻角,而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臉面上那森森笑意要多猖狂便有多猖狂。
“盡想著怎么折騰老子,就沒想過洗澡沒帶衣服?”
識時務者為俊杰,姜慕晚不跟他斗。
“還是說,顧太太滿腦子都是我,沒有其他?”說著,這人一手撐著墻壁將人堵在角落里,笑意悠悠。
微微彎身望著眼前人。
脫了高跟鞋的姜慕晚與顧江年身高上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此時,輸的是氣場。
“顧董長的不怎樣,想的還挺美,”她用顧江年的話語懟回去。
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瞪著人家,兩只手護在胸前,防止那些狗血言情偶像劇里的戲碼發生在自己什么。
什么聊著聊著浴巾掉了。
什么一扯就掉之類無腦劇情。
那防備的姿態,叫顧江年心情極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從娶了姜副總,我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姜慕晚:..............
“您何止是不要臉啊,”她笑了,被氣笑了、。
此時的姜慕晚真的是被他摁在墻角里磋磨。
此時的顧江年與姜慕晚像什么?
姜慕晚像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而顧江年像蹲在籠子外的人,拿著根狗尾巴草逗弄著她。
“姜副總說說,我還不要什么?”顧江年頗為好心情的詢問。
姜慕晚氣的翻白眼,伸手欲要推開眼前人,推了幾下,對方紋絲不動。
她火了,揚手欲要抽人家。
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便被顧江年給截下來了,且這人冷颼颼的望著她:“就你這動手打臉的毛病,我遲早有天給你擰過來。”
言罷,傾身而下。
2008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姜慕晚入住顧公館的第二日。
在這間客房里,著了顧江年的道。
她被人堵在角落里磋磨著。
楊柳腰成了他掌中萬物。
“顧董是覺得好日子過的不爽了嗎?”她偏頭,躲開男人的口勿。
“是啊!所以想拉著姜副總一起進墳墓。”生活無滋無味,沒有姜慕晚,他該多無聊?
如同姜慕晚所言,找個人斗智斗勇,預防老年癡呆。
“十個億,顧董這墳墓夠豪華的。”
“不豪華怎么配得上顧太太?”他顧江年的女人,只要他愿意。
造座金殿都行。
男人寬厚的大掌在她腰后緩緩游走著,那悠閑的姿態沒有半分在磋磨人的意思。
唇邊深深笑意彰顯這人此時極佳的心情。
姜慕晚伸手,欲要扒開這只留在腰間的狗爪子。
幾經動作,未果。
“顧董就不怕我把你這顧公館給拆了?”
這話,帶著幾分提醒,言下之意明晃晃的告知顧江年,你要是敢怎么老娘,老娘就拆了你這顧公館。
呵、、、男人冷嗤了聲,松開落在她腰間的手,低眸,凝著眼前人:“不知曉的人還以為老子娶了只哈士奇回來,一天到晚想拆家。”
這個狗男人,罵她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