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看了眼時間。
內心有幾分煎熬之意。
頻頻拿起手機。
九點,小潑婦沒有給他打電話。
場子從飯局切換到鳳凰臺,小潑婦還是沒給他打電話。
顧江年想,他即便是死在外面了,小潑婦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于是這夜,顧江年從包廂起身離開,拿著手機出門,撥了通電話過去,頗有一種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架勢,那側,久久接起。
姜慕晚正洗完澡出來,恰見手機響,伸手接起,從浴室到床頭柜的距離,她走的極快。
原以為是付婧。
不曾想是顧江年,雖不爽,但也接了
但不曾想,接起來,那方的第一句話便是:“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姜慕晚微愣,伸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中水漬,反問:“我為什么要給你打電話?”
“是不是老子死在外面了你都不會過問?”顧江年在那側,夾著煙,冷颼颼的話兒飄到了姜慕晚耳里。
“廢話,”顧江年先是聽到了如此兩個字。
心中一喜。
想著這小白眼狼可算是要有良心一回了。
只是這想法啊!還沒落地,姜慕晚無情的冷水潑下來:“你死在外面我才開心。”
“不用還錢還能霸占你的財產。”
“你給老子做夢去吧!“顧江年輕飄飄的話語落出來,帶著嗤笑。
“要死我也會帶著你,買棺材買墓地都買雙份的,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顧江年被氣的腦子冒煙。
委屈都變成了憤怒。
姜慕晚呢?
不想隔空跟人吵架,沒意思?
也許是的。
索性,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她這會兒萬般狂。
凌晨時分,顧江年回來磋磨她時,任由她口口聲聲求饒,也不好使。
這人磋磨著她時,且還一遍一遍的給她洗著腦。
顧江年啊,當真是上趕著找虐。
這夜凌晨,姜慕晚在睡夢中被人鬧醒,及其不耐煩的睜開眼,嗅覺比觸覺來的更快些許。
鼻息間一股濃厚的酒味傳來。
不想細想都知曉是誰。
夜間歸家時便聽聞蘭英說了,這人,出門應酬去了。
微微掀開眼簾,便見顧江年在她s上為非作歹。
朦朧中,她將要伸手推開人。
這人腰.狠狠一沉,驚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酒味混合著煙味飄入鼻息之間。
身體告訴她,這人早就開始了,估摸著也鬧了半晌,就等著她醒。
起初的酸澀,變成了濃厚的歡愉。
成年人的大門一旦打開,便會有各種欲.望涌進來,姜慕晚也不例外。
q、到深/處時,他攬著她的楊柳腰一聲一聲的喚著她蠻蠻。
溫軟的嗓音帶著幾分蠱惑,喊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悄無聲息的,被送上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