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是個很奇妙的東西,比如這日,姜慕晚很顧江年二人,一人應酬,一人約火鍋。
可就是這么一個應酬,一個約火鍋的二人,在夢溪園撞見了。
巧不巧?
有沒有緣?
且這二人還帶著各自的相信對象。
緣分這個東西,當真是妙不可言。
拐著彎之處,四人撞見,這聲顧董出自季言庭。
而顧江年,目光落向對面時,乍一見姜慕晚,那揣在兜里的手都緊了緊。
不是約火鍋?
而姜慕晚呢?
乍一見顧江年,只覺毛都炸起來了。
不是應酬?
這應酬,還是一對一的?
顧江年深深的視線從哪個季言庭身上落至姜慕晚身上。
而姜慕晚深深的視線從曲潔身上緩緩落至顧江年身上。
雙方都在打量彼此。
此時,顧江年只覺手癢難耐。
而姜慕晚呢?
不比顧江年差半分。
“早就聽聞顧董跟曲小姐好事將近,”身旁,季言庭笑著打量二人,且還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言語了這么一句。
“也聽聞季先生與姜小姐好事將近,”顧江年身旁,曲潔笑著接過此話。
而兩位當事人,倒是面色平靜。
顧江年沉沉視線落在姜慕晚身上,伸手從大衣口袋里掏出煙盒,攏手點燃。
須臾,煙味在眾人鼻息間飄蕩而過。
顧江年抬手吸了口煙,望著姜慕晚,那深沉的視線里隱藏著大海里的波濤洶涌,好似一瞬間就要將人卷進去,將其溺亡。
他望著姜慕晚,伸手,指尖在半空中點了點煙灰:“姜副總火鍋吃完了?”
這句話,帶著詢問之意。
而姜慕晚呢?
望著顧江年,若說顧江年的視線里隱著怒火,那姜慕晚的視線里絕對可以說是隱著殺氣。
她用同樣的語氣反問道:“顧董應酬結束了?”
這二人,話中皆是有話,含著深意。
而身旁二人,不明所以。
視線從二人身上來來回回。
曲潔是不敢問的,可季言庭問出口了:“回來之前遇到過?”
回來?
顧江年將這二字細細的琢磨了琢磨。
怎么聽怎么不爽。
“遇見顧董在應酬。”
“遇見姜副總在吃火鍋。”
是在火鍋店應酬,還是在應酬之地吃火鍋。
亦或者同一個地方又能吃火鍋又能搞應酬。
旁人不清楚,她們二人清楚的很。
這場交談并沒持續很久,原因是余瑟一通電話過來告知晚餐好了。
于是,顧江年緩緩轉身,且轉身之際,視線深沉的看了眼姜慕晚。
那一眼,好似深淵,要將姜慕晚拉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