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嗎?”俞瀅停了勺子,悠悠問慕晚。
后者咽了口口水,舌尖舔了舔唇瓣,道:“我覺得、夠了。”
俞瀅停了手。
姜慕晚狠狠的嘆了口氣。
覺得兩勺鹽尚且還要不了她的命。
可她口氣還沒歇下去,俞瀅再道:“醋遞給我,”
姜慕晚:………….煮魚湯要放胡椒粉?
她雖疑惑,可也不敢問,老老實實的將胡椒粉遞過去。
看著俞瀅及其豪放的在魚湯里倒醋,那陣仗,頗為嚇人。
“夠了嗎?”她再問。
姜慕晚此時覺得,俞瀅跟顧江年有的一拼,她想,往后要是吵不贏顧江年,可以把舅媽帶去毒死他。
顧江年是給你跟前放瓶敵敵畏,給你扔五六七八條死路讓你選,橫豎都是逃不過一死。
可俞瀅呢?
跟前擺鍋魚湯,讓你自己間接性的毒死自己。
都是各中好手。
姜慕晚再度咽了咽口水:“我覺得、夠了。”
俞瀅擺手,姜慕晚將醋放回原位。
原以為這就罷了,只聽俞瀅在道:“蜂蜜遞給我。”
許是怕她找不到,且開口提醒道:“在冰箱。”
姜慕晚轉身,拉開冰箱將里頭的蜂蜜遞給她,俞瀅放下勺子,拿出小勺子狠狠的挖了兩勺蜂蜜。
酸甜咸辣,就差個辣了,這鍋湯可真是精彩紛呈。
姜慕晚站在身后,臉色也異常精彩紛呈。
她正為自己哀悼時,只聽俞瀅再道:“鯽魚不能與蜂蜜同食,不然會中毒。”
姜慕晚:……….會中毒你還這么搞?
這是要毒死她?
她這一生若是猝于這鍋湯上,也算是個傳奇了。
“舅媽,”姜慕晚穩了穩心神,及其小心翼翼的開口喚了這么一句。
“放心,不給你喝,”俞瀅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解了她的慌張。
幸好,幸好,狗命還在。
“那要給誰喝?”姜慕晚不解。
“給賀夫人和賀老爺子喝,人活一世,當得有仇就報,我及其厭惡這世家之間的臉面仁義之詞,欺負我家姑娘,老娘礙于這世俗的眼光確實不能明面兒上將你如何,但毒你,還是可以的。”
“舅媽、死人犯法,”姜慕晚在心里為俞女士鼓掌之余不得不提醒這么一句。
“放心,要死也不會死在我們家,”俞瀅豪氣開口,伸手關了火。
這日中午,宋家的餐桌上稍有些熱鬧。
賀家人親自登門致歉。
俞瀅是晚輩,自然不會參與到這中間去。
她不上去與賀家人撕逼,但并不見得她心里沒氣。
于是,這人用她自己的方法,蝸居與廚房,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下毒。
姜慕晚一直都及其想問,俞女士到底知不知曉自己廚藝不精之事。
但今日,才知曉,精不精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會毒死她就行了。
宋家客廳又是另一番景象,兩家人坐在餐桌上,賀家老爺子見姜慕晚,及其低姿態開口致歉。
將開口,宋老爺子在一旁打著圓場:“既然是誤會,便就此算了,蠻蠻也能理解是不是?”
“是,”姜慕晚乖乖巧巧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