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畢此時才發現,會吵架的女人真特么厲害,
姜慕晚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原本熙熙攘攘的巷子此時空無一人,剛剛高聲大論的姜慕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色陰冷:“打暈,帶走。”
言簡意賅,簡單粗暴。
顧公館內,西樓地下倉庫。
姜慕晚將踏步進去,身后有只手伸過來攀上了她的腰肢,將她往屋外帶。
姜慕晚轉身過去,見是顧江年,伸手扒拉開這人落在自己腰間的掌心,顧江年順勢牽住了她的掌心,不輕不重的捏著,眉眼冷冷盯著人,帶著半分不友善:“他們會解決,女孩子家家的,少看這些。”
言罷,及其強勢的,不給人機會的將人往屋外帶。
姜慕晚不依,前行的步伐近乎是被人拖著走的,“這是我的事情。”
言外之意,我要自己解決。
顧江年拉著人往前的步伐一頓,擰眉望著姜慕晚,眉頭跳了跳:“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你還用老子的人?”
姜慕晚抿了抿唇,剛想反唇相譏,只聽顧江年緊接著又道了句;“行吧!”
這個行吧!來的不情不愿,為何說不情不愿?
顧江年本是不愿姜慕晚看見顧公館這些陰暗角落的,強行將人拉走,這小潑婦必然會跟自己吵架,吵架就算了,晚上可能還沒湯喝。
大抵是姜慕晚晨間的溫情后勁太濃,像一瓶上了年頭的酒,讓顧江年這會兒還在回味。
那聲行吧!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依著她去的意思。
妥妥的縱容之意。
他一個大男人不能跟個小姑娘一般計較,更何況姜慕晚這小潑婦吃軟不吃硬,不能硬來。
這二人,可謂是同步了。
姜慕晚琢磨出了顧江年吃軟不吃硬。
顧江年琢磨出了姜慕晚吃軟不吃硬。
雙方若是各退一步,這和諧婚姻只怕也是不遠了。
姜慕晚的望著自己的掌心被狗男人松開,還稍微有些疑惑,覺得不可思議,又略帶幾分詫異,正詫異著,只見這人將寬厚的掌心插進了褲兜里。
且還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過去。
狗男人今天不正常。
姜慕晚心中暗自腓腹。
原以為這人有腦子鬧那么一出,是個有骨氣的,不曾想,羅畢等人還沒動手,他便一股腦兒的全招了,且招的透徹。
“是個男的,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把東西送到華眾去的,當時天太黑我沒看到人家的臉,就在巷子口,別殺我。”
叫嚷著在地下室響起,羅畢望了眼顧江年,后者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朝著他揚了揚下巴。
羅畢會意,走近、猛的踹了一腳。
“想清楚在說。”
姜慕晚大抵是未曾見過這般狠厲的羅畢,驚得一顫。
望著他的目光多了份不一樣的神情。
可就是這不一樣的神情驚得羅畢后背直冒冷汗。
有點怕是怎么回事?
“我真沒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