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曉她的手段,也無人能猜出她的計謀。
什么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樣的話在姜慕晚身上是無用的。
眾人只知,姜家慕晚,不受寵。
華眾高層人人知曉。
老爺子將人呼喊回來,給了她高位,卻不放權。
讓她坐在華眾副總的位置上,空有滿身才華不得施展。
如此就罷,且還打壓她,竊取她的勞動成果,借用她的能力給華眾某福利,做嫁衣。
這是老爺子的手段,將你喊回來,推你上高位,可就是不給你實權。
外界只知老爺子及其疼愛自家孫女,一來就是副總之位。
可知情人知曉,老爺子及其陰險。
外界名聲極好,可好不好的,不好言語。
“你就不怕?不怕首都的人說你忘恩負義?”姜薇問,話語中帶著試探。
當年姜家如此對她,宋家從首都飛過來將人帶走,護她安穩,可成年之后,姜慕晚轉身投入了姜家的懷抱。
若是起了輿論,于她而言,極其不利。
“這不是姑姑該操心的事情呢!”這聲輕輕的回應,帶著幾分嬌嗔。
可偏偏這幾分嬌嗔讓姜薇愣了許久。
有人寵有人愛才能如此。
那些從一開始就孤身一人的女子,有幾人能有這般輕媚嬌柔的姿態?
她與姜慕晚,到底只是曾經相像而已。
大抵是時間差不多,姜慕晚緩緩起身,居高臨下望著姜薇,紅唇翕動;“姑姑一定要時刻謹記你我才是跳繩上的螞蚱,不然————。”
后面的話,她用淺笑代替。
言罷,她跨步離開,提著包,將拉開書房門出去,便見阿姨從姜薇臥室出來,二人撞上,見到人的那一刻,姜慕晚落在門把上的手狠狠的緊了緊。
轉而,似是萬般驚訝,回眸望向姜薇。
后者坐在沙發上端著主人家的姿態笑臉吟吟的望著她,那眸光中有幾分該死得意。
“你認識我?”這話,問的阿姨。
“應該是認識的,”阿姨回應。
話語算不上恭敬,姿態也比不上顧公館的那群人。
應該認識?
姜慕晚聽聞刺眼,笑了笑,冷眸微瞇,凌厲的視線落在這位年歲漸長的阿姨身上。
“我是姜慕晚,”她直接開腔,自報其名。
阿姨聞言,眸中驚恐與詫異一閃而過,臉面上的震驚起落之間極快。
可即便是極快也被姜慕晚抓住了。
“大小姐,”阿姨開口招呼,一身衣衫不是上等貨,但也被她穿的干凈整潔,半黑半白的發絲扎起,干脆利落。
啪、姜慕晚抬手,一巴掌落在阿姨臉面上。
力道極大且帶著怒意。
屋內、姜薇聞言猛的站起來,行步而來,話語急切:“逝者已去;你何必為難一個阿姨。”
話雖如此,可她站在姜慕晚身旁半分也沒有要護著人的意思。
嘴上功夫罷了。
行動上依舊是在借著姜慕晚的手去收拾這人。
“這就是你對主人家的態度?”姜慕晚未回應姜薇的話語,反倒是面色凌厲及其兇狠的望著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