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姜慕晚動了動鼻子,微微蹭了蹭,似是覺得有羽毛在蹭自己的鼻尖。
本是沒怎么睡沉的人緩緩掀開眼簾,眼眸將睜,便被顧江年摁進了沙發深處,白貓被二人夾在中間嚇得嗷嗷直叫,幾經掙扎才從二人中間掙脫開。
一番口勿,由淺入深,由深入淺,來來回回,幾經磋磨。
最終止在了二人漸高的呼吸中。
“白日宣.淫?”
顧江年:…………..
將起的情緒被姜慕晚一盆冷水潑下來澆了個透心涼,她最是擅長打擊人。
且每一次都精準到位。
顧江年想,到底是自己心胸寬闊,不跟小潑婦一般計較,這若是計較,只怕二人得3天上房5天揭瓦,7天打的雞飛狗跳,不到十天拿刀互捅了。
他起身,居高臨下望著窩在沙發里的人,一番磨蹭,身上家居服皺皺巴巴的,柔順的頭發亦是亂糟糟的披散在腦后。
怎么瞧,怎么都讓人想獸.性大發一回。
不能看,不能看。
再看下去真得白日宣.淫了。
“起來,讓羅畢送你回瀾君府。”
老爺子從君華出去聯系不上人勢必會去瀾君府找人,何不來個順水推舟踩著人上去?
姜慕晚聞言,默了片刻。
眼巴巴的瞅著顧江年,好看的眉毛擰成了毛毛蟲,望著人的眼神有那么幾分委屈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別的小賤人了?所以想趕我走。”
顧江年:“……….你神經病啊?腦子里面什么時候能想點正常的東西?”
他先是望著姜慕晚靜默了一陣,似是頗為無語,而后,一聲激烈的怒斥脫口而出,半分都不溫軟。
一張破嘴,什么話都說的出口。
而姜慕晚如何想?
顧江年此時即便是趕她走她也不能走。
姜家這場戲,她還需要他。
這狗男人若是把自己趕了,自己前面的一切可都前功盡棄了。
“是不是你媽要來了?”如此想來,更委屈了幾分了,清明的眸子且還泛出了水珠兒,跟個見不了婆婆的受氣小媳婦兒似的。
顧江年呢?
腦子疼。
極疼!
“你可別跟老子委屈,要隱婚的是你,見了人就躲的也是你。”
顧江年想隱婚嗎?
并不想。
那不過是為了把人騙回來的下下之策。
“我沒委屈,我是替你不值。”
“替我不值?”
“娶了我這么個沒心肝的女人。”
顧江年此時,可謂是又好氣又好笑,站在沙發旁,雙手叉腰望著姜慕晚,一副老子很不爽可老子拿你沒辦法的神情瞅著她、
良久,一聲涼薄的輕諷從他嗓間溢出來:“可真是難為您心里有點兒逼數了。”
“老爺子去君華求我救姜家于水火之中,我說救可以,只跟姜副總談,他現在應該正往瀾君府去的路上,你再不起來,別說老子不疼你—————”
嘩啦、顧江年話語尚未說完,姜慕晚伸手掀開毯子從沙發上爬起來,連拖鞋都省了,狂奔著往臥室而去。
徒留顧江年站在原地望著她的拖鞋陷入懷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