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分,付婧給顧江年回了通電話,算是客氣告知:“姜總感冒了,但無大礙,顧董放心。”
果然、顧江年想,一如他擔心那般。
大病未愈,寒風一吹,養了幾日又上來了。
但他此時,空著急可謂是半分用都沒有。
這夜、余瑟端著果汁上來便見這人穿著睡衣站在房間中央拿著手機失神,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樣。
“怎么這是?”余瑟溫溫話語聲響起,將顧江年思緒拉了回來。
回神見余瑟端著杯子站在跟前,望了人一眼,跨步迎了上去:“母親。”
“想些事情。”
“休息時間就好好休息,”余瑟輕輕言語了這么一句,也無關數落與呵斥,更多的是心疼。
“母親安心,我心中有數。”
【領現金紅包】看書即可領現金!關注微信.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現金/點幣等你拿!
這是顧江年時常用在余瑟心中的話,一句安心涵蓋了所有本該有的言語。
余瑟知曉顧江年平日事務繁忙,身處高位說突然停歇下來根本不可能,且他野心日益漸盛,按照往常情況,說是要休息到初五的人,只怕用不了兩日就該陷入繁忙之中了,今日本是想著趁著求神拜佛時聊聊的,可君華一眾老總一起,哪有她的份兒?
連帶著那些老總帶上去的妻兒都被晾在了一邊,一行數人邊走邊聊,聊的都是公事。
倒是他們這些隨著上去的人成了放風的了。
余瑟將手中果汁遞給顧江年,緩步行至窗邊椅子上坐下,將坐下,便見一旁書桌上放著一個紅包,大年三十當晚顧江年會給下人們紅包,數額于他而言不算大,但總歸是一片心意,夢溪園素來是交給蘭英負責,而照看在余瑟身旁的人由他親手來。
頗有幾分感謝之意。
往年都是剛剛好,按著人頭來。
可今日,卻見書桌上多出來了一個。
余瑟望了眼紅包,輕聲問道:“是有誰沒拿?”
顧江年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落在桌面上,心頭一緊,那是視線給小潑婦準備好的壓歲錢。
只是-------------。
“多了一個,”他悠悠告知,說謊不眨眼。
“跨過今年便是而立之年了,韞章-----------。”
余瑟接下來的說,顧江年不聽也知曉,無非都是那一套。
面對余瑟的這套說辭,顧江年每每都是積極回應,可行動卻從未有過,余瑟年年都會把這話拿起來說一說,期望顧江年能有一年想開了。
可顧江年這人,已經決定的事情無人能拉的回。
回應余瑟,只是出于子女對父母的尊重。
一如關于姜慕晚之事,他素來積極回應,可若真讓她順著余瑟的意,不行。
這夜,晚間十點,宋思知給姜慕晚拔了針,姜慕晚從輕微的刺痛感中醒來,見宋思知在身旁拿著棉簽按著自己手背,虛弱無力開腔:“你別把我搞死了,把我搞死了你沒科研經費了。”
宋思知聞言,淺笑了聲,將針頭插進針管里,望著躺在床上的姜慕晚笑道:“你放心吧!為了錢,我也會想盡辦法吊著你的命的。”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你我本無緣,全因你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