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收了手中電話,低頭望了眼手上的熱水袋,有片刻的怔愣,掌心溫度傳來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充滿溫情的宋家,而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姜家。
那片刻的恍惚竟然讓她莫名覺得自己身處異地。
這是不該有的。
姜慕晚緩緩抬眸,便見宋思知站在屋檐下,站在避風的地方雙手抱胸望著她。
視線緩緩往屋內望去時,只見老爺子微微轉身,坐在了窗邊的太師椅上。
“爺爺你在看什么?”窩在沙發上看劇本的宋思慎見老爺子端著茶盞站在窗前良久,漫不經心的問了這么一句。
老爺子隨意回:“坐久了,起來站站。”
屋外,姜慕晚將手機揣進羽絨服的兜里,帽檐上的毛領在寒風的吹動下左右搖晃,跨步朝宋思知而去,后者攏著手倚在門邊,望著她,嘴角掛著淡淡的淺笑,好似剛剛姜慕晚的殺氣并未讓她覺得有半分不妥。
“我臉上有錢?”姜慕晚走近,淡淡的話語也飄到了宋思知的耳里。
后者倚著墻壁的身子緩緩直起來,望著姜慕晚一本正經中帶著淡淡的吊兒郎當:“你比錢好看。”
“什么都不行,眼睛還算不錯。”
“錢不會自己跑到我跟前來,你會呀!”
姜慕晚前半句出來,宋思知后半句出來了,打斷了前面的那句夸獎之語,怎么聽怎么都有幾分詆毀罵人之意。
反正,不是什么好話。
“我不僅會跑到你跟前,還會跑到別人跟前。”
“那不行,”宋思知一本正經道,姜慕晚就是她的金大腿,這要是跑到別人跟前去了,她跟夭折有何區別?
“怎不行?你除了那張嘴欠點還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為你花錢的?”
宋思知:…………..
姜慕晚繞過人家直接進屋,宋思知緊隨其后,嚷嚷著:“你這就過分了哈!”
“怎么了?”宋蓉與俞瀅站在餐客廳的桌子上包餃子,聽聞宋思知這么一句話,隨口問了一句,。
宋思知聽聞宋蓉這么一問,緊接著告狀來了:“她詆毀我。”
“放屁。”
“蠻蠻。”
前者是姜慕晚的不屑冷嗤聲。
后者是宋蓉輕皺眉頭的呼喚聲,似是覺得姜慕晚這話語稍有些粗魯,這聲輕喚,看似溫溫柔柔,可帶著幾分警告。
姜慕晚白了一眼宋思知:“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要錢的時候富婆仙女大金腿,不要錢了滾逼礙事兒盡情懟,你這不要臉的精神的可真是與日漸長。”
姜慕晚一席話將能言善辯懟天懟地的宋思知給懟住了,望著人半天都沒吱個聲兒出來,為何?
只因姜慕晚說的是大實話。
她就是這般,要錢就是大金腿,不要錢了盡情懟,怎么痛快怎么來。
宋思慎坐在一旁撩了眼宋思知悠悠開口道:“要不是怕你打我,我肯定是要鼓掌的。”
用宋思慎的話來說,他累死累活的拍戲都是給宋思知打工的。
宋思知搞個科研把他跟姜慕晚給搞窮了。
二人隨時都得接受宋思知的炮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