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知是被顧江年氣著了還是姜慕晚一口氣沒提上來,咳嗽聲猛地響起,咳的顧江年滿身怒火消了大半,本是準備要好好教訓教訓她的人伸手將人摟進懷里,寬厚的大掌順著她的背。
本就是擔心人身體而來的,若是再將人給氣病了,得不償失,他想,罷了罷了。
讓著她些。
姜慕晚窩在他懷里咳的淚眼橫飛,腦子發懵。
半晌,咳嗽聲停止,姜慕晚淚眼婆娑的望著顧江年,且抬手落在換上他的脖頸,嗓音微微糯糯帶著些許討好:“我真沒別的想法,連話都沒說上。”
“姜----------。”
顧江年的話語止在了唇齒之間,姜慕晚踮起腳尖封住了男人唇瓣,且纖細的身子緩緩貼向他。
隱有討好之意。
顧江年微愣的一秒,而后雙手托著她的腰,余下的-------是回應。
六日不見,早已思念成災,昨夜醉酒午夜夢回醒來床單濕了大片,是誰的功勞?
姜慕晚的功勞。
顧江年本是個及其能忍之人,可到了小潑婦跟前,忍字在與他無關。
每每夜間只覺得身旁空落落的,一連幾日沒睡好。
姜慕晚鬧歸鬧,也會午夜醒來,但心里踏實。
可這幾日,不行,難捱,實在是難捱。
顧江年想,討點彩頭便停下來問問這人病情的。
可姜慕晚摟著他,喘息微重,且輾轉之間的一句想你,讓顧江年近乎潰堤。
姜慕晚與別的世家小姐不同,對于房事,她向來不隱忍。
放著個qi大h好技術精湛的合法老公不用,她莫不是傻了?
且顧江年在此事上向來疼她。
她也頗為享受,離別數日,說不想是假的。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
行動早已代表一切。
輾轉時,這人低低沉沉詢問:“哪里想?”
她氣息不定:“哪里都想。”
夜間將宋蓉當成了他,咳嗽醒來時想到的第一人也是他。
這是一種習慣,一種長期陪伴的習慣。
風浪漸起時,他哄著她,教她如何回應。
她揉著嗓子,喊著韞章,落在人腰間的手狠狠往下壓,且眸光迷離,輕聲催促:“快點兒,我不行了。”
“給你,”顧江年最見不得她如此,輕輕應了聲,順了她的意。
樓下包間,宋沐兩家相談甚歡,大抵是門第相同,話題頗多。
宋思知坐在一旁偶爾接話。
倒也無人將心思放在姜慕晚身上。
許也知曉她工作為重。
只是宋思知趁著眾人交談的間隙拿出手機將顧江年三字輸入瀏覽器,出來的新聞令她無比驚愕。
宋思慎將其詫異盡收眼底,似是怕她不夠了解,再道:“三十未滿,已是首富,心計謀略,御人手段,無人能敵。”
“難怪氣質絕倫。”
首都商界無人不知顧江年其人,對其有敬畏,有微詞,有喜與不喜。
也幸好這人根據地在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