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筆的筆尖圍著這三個字繞了一圈又一圈,近乎要將紙戳破。
“看新聞了嗎?”下午,姜慕晚窩在顧公館的是茶室里曬太陽,付婧一通電話過來。
她懶懶的癱在茶室沙發上,淡淡詢問:“什么新聞?”
“君華影視把影后韓晚晴跟影帝宋思慎挖過來了,今天簽約了。”
“宋思慎?”她驚愕。
“對、宋思慎,”付婧此時正看著電視新聞,肯定回答。
“理由?”
“這你得問宋思慎,”她悠悠開口,顯然也不知道。
這日下午,宋思慎被姜慕晚堵在了酒店房間,將推門進去,便見他的整個團隊都在,冷冷幽幽的視線掃過眾人。
以駱漾為首,眾人見姜慕晚,紛紛起身,客客氣氣的喊了聲姐。
姜慕晚面色陰沉點了點頭,而后將打量的視線落在宋思慎身上。
“你們先出去,我跟他聊兩句。”
眾人將走,宋思慎便見手中的杯子擱在茶幾上,率先開口:“三七開,五年合約,絕對資源匹配,君華出違約金,姐、我有不簽君華的道理嗎?”
姜慕晚來時醞釀了許久的話在此刻都止住了。
望著宋思慎的目光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條件,及其誘人。
像是顧江年的手筆,他是個有手段的商人,也是個肯給錢的老板。
“韓晚晴也來了,”宋思慎望著她,再道:“舉目全國上下,沒有人能同時請得起我們,也沒有人能同時掏得起這筆數額龐大的違約金,再者,如果有跟韓晚晴同時進一部電影的機會,我的身價還會往上翻幾番。”
宋思慎是個藝人,也是個極有腦子的藝人。
君華在他這里是快跳板,一塊鍍金的跳板。
五年合約,此后他的名望與身價升上去了,也可以成為資本家。
姜慕晚知道,但凡是下定論的事情,多說無異。
宋思慎有自己的想法。
他連帶自己的團隊都來了君華,想必顧江年是斥巨資的。
君華影視這番動作極大,顧江年將影視版塊劃進來時,君華的人就做好了要奮戰的準備。
“你自己看著辦,”她開口,僅此一句話。
外界以為君華簽下宋思慎是因為他的影響力,因為他是影帝。
但實則,有所出入。
宋思慎,是顧江年欽點的人,沒有要求,一定要不遺余力將人挖到君華來。
不惜一切代價。
許久之后,宋家接走姜慕晚,顧江年得知妻子被帶回首都,未曾追趕,也未曾發聲。
只是、用及其殘忍的手段平靜的將宋思慎送進了監獄,且鬧得風風火火,一副要死大家一起來的架勢。
與宋家做抗衡。
這夜,顧江年晚歸。
且未告知姜慕晚。
臨近七點尚未見人,姜慕晚難得的給人去了通電話。
那側,顧江年正從君華影視的酒局上脫身,接到妻子電話,稍有些高興。
含笑喊了聲:“蠻蠻。”
“回來了嗎?”
“正準備,”顧江年跨步前行,回應姜慕晚時,連帶著腳步都急切了幾分。
“餓了,”她窩在書房的椅子上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