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從宋老爺子給你弄出的賀希孟還有君華酒店見到的人來看,他始終貫徹著自己的原則,宋家若真是個包容性很強的家庭,最基本和最應該做的是不對晚輩的婚姻有所干涉,所以你這話,不敢茍同。”
顧江年端著兩碗面過來,放在桌面上,招呼姜慕晚:“去拿筷子。”
她起身,從消毒柜里拿出筷子,望著跟前的面,疑惑道:“你不是應酬,沒吃?”
“酒倒是喝了不少,”再者、應酬場上吃的也不叫飯。
“每年有那么多醉酒猝死的新聞,我什么時候才能親眼見見?”姜慕晚嘆息著搖頭,拉開椅子坐下去。
顧江年坐在對面眸色清冷的望著她,輕哼道:“想讓老子猝死?”
“我可沒說,”她開口反駁,伸手挑起碗里的面。
悠悠的姿態有幾分驕縱之意。
要是有尾巴,這人的尾巴肯定是一甩一甩的,快樂的不行。
婚后數月,莫說是顧江年了,就連帶著蘭英都發現了,自家太太越來越嬌氣了。
特別是在自家先生跟前。
瞧著她那搖頭晃腦偷著樂兒的模樣,顧江年沒好氣的笑出了聲。
動筷子將碗里的牛肉都挑到了姜慕晚碗里,那人吸拉著面條,含糊不清開口:“要菠菜。”
顧江年皺眉望著她:“咽下去在開口。”
雖說宋家門庭在顧家之上,可顧江年的方方面面卻又優于姜慕晚。
這現象,說來也奇怪。
顧江年伸手將碗里的菠菜都挑給她,本是平平整整的一碗面,堆成了小山尖兒。
姜慕晚望著跟前的面,陷入了沉思。
“你今天這么乖,不該是為了宋思慎,趁我心情好,麻溜兒說,”姜慕晚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有求與你你是爸爸,沒事兒你就是狗男人。
顧江年對這人的手段,可謂是摸得個透徹。
也深知這人是個什么鳥性。
“我說了你會答應?”
“視情況而定。”
“什么情況可行什么情況不可行?”姜慕晚睜著亮晶晶的眸子問道。
顧江年聞言,冷笑了聲,捏著筷靠著椅背,笑望著姜慕晚,那深意滿滿的目光落在人的臉面上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你先說,”男人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開口。
“專機借我用用?”姜慕晚小心翼翼開腔,望著顧江年,一副賊心不死的模樣。
“喜歡小奶狗?”
姜慕晚點頭。
“你憑什么覺得那些小奶狗會看的上一個結了婚且還欠一屁股債的已婚婦女?”
姜慕晚:..........
“你還不如把勾搭小奶狗的心思花到我身上來,心情好了,指不定能劃掉你欠債人的身份。”
姜慕晚突然覺得碗里的面不香了,擱下筷子,正兒八經的望著顧江年:“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順著話兒走了,我現在要是把錢還上了,我倆明兒能不能去民政局換證?”
顧江年:...........
男人冷嗤了聲,笑出了聲:“我說你是個白眼狼都委屈白眼狼了,過河拆橋也不帶你這么明目張膽的。”
“你今兒想一天就想出這么點兒東西來?你這不是鉆牛角尖兒啊姜慕晚,你這是鉆到牛窩里去了霸占了人家的家,怎么?好好的人不當要向著畜生出發去了?”
姜慕晚:.............
又是小奶狗又是離婚的,這小潑婦是覺得自己活太久了?
沒眼見力的東西。
顧江年心氣不順,伸手端起姜慕晚跟前的碗,將才動筷子的面都倒進了垃圾桶里,當著姜慕晚的面,將無情無義演繹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