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姜慕晚至于一個沒禮貌且無教養的位置上。
“氣嗎?”付婧沒好氣開口。
望著柳霏依離去的背影再道:“你站著茅坑不拉屎,人家就差拉肚子了。”
姜慕晚抿了抿唇,狠狠的嘆息了聲。
顯然也是心氣不順。
“是不是氣的不行又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你信不信?就你這樣回去,你有十張嘴也說不贏顧江年。”
畢竟是她要隱婚的,顧江年只是在配合她。
姜慕晚端起跟前的水杯喝了口水,手背青筋直爆,也不知是被顧江年氣的,還是被楊珊氣的。
但付婧猜測,是顧江年。
她與楊珊斗智斗勇多少回了?至于被氣成這樣?
付婧一直都希望姜慕晚物盡其用,只要能達到目的,公開婚姻又如何?
兩年婚期,離了便離了。
宋家那邊知曉也是遲早的事兒。
“跟惡毒繼母斗智斗勇被老公緋聞女友給救了,你不氣我都覺得你沒出息。”
付婧繼續煽風點火。
而及其有效的,姜慕晚心中窩著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如此就罷,姜慕晚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還替顧江年解釋了句:“不是緋聞女友。”
姜慕晚清楚的知道,顧江年即便是出軌,也不會找柳霏依。
即便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只剩下柳霏依了,他也不會跟人有任何關系。
“即便在顧江年哪里不是,在你這里不是,可在外人眼里她是的,更何況顧江年對外還是未婚狀態,姐妹,你想什么呢?”
付婧這番話,說的可謂是及其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把姜慕晚的腦子扒拉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了。
“明知她不是顧江年的緋聞女友卻還依仗著顧江年受人敬重,不是應該更氣嗎?”
“你出息點啊!姐妹,我求求你了!”
付婧一番話,可謂是苦口婆心。
正說著,姜慕晚起身向外而去。
付婧望向對面,只見楊珊起身離開了,而姜慕晚此時跟出去,很有可能是動手去了。
付婧一愕。
起身欲要跟上去,卻見姜慕晚又折身反了回來。
“怎回來了?”她不解。
“你信不信,楊珊就在這里等著我,”她淺笑開口。
“我信,”付婧點頭。
“不急、有她跪下來求我的時候,”對待姜家人,她向來沉的住氣。
另一方、柳霏依與好友坐在一旁。
“怎么突然出手幫人家?”
她笑了笑,有種很莫名其妙的感覺:“不知道,總覺得跟姜副總很有緣。”
那種緣分,暗中牽扯到了顧江年。
但凡是跟顧江年有關的人或事,她有種另樣感覺。
好友笑了笑,沒說話。
柳霏依目光向后望去,哪里早已沒了姜慕晚的身影,也沒了夢溪園那群闊太太的身影。
“要是能進夢溪園,當小三好像也不錯呢!”
對面一道聲線將她視線拉回。
誰人不知夢溪園是c市豪門的天花板。
能住進去的人都是根深蒂固的世家。
也難怪有那么多人擠破頭的想進去。
人們對權利與金錢的向往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
這夜,晚九點,顧江年歸顧公館。
意外的得知姜慕晚不在家,且電話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