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氣,可不關顧江年的事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他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沒有,”她偏頭,望向窗外,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
“暖氣開最大,”這話、是對開車的羅畢說的。
“在外頭受了氣不回家跑到別人家來洗澡,我說你是有出息還是沒出息?”
羅畢在前座聽著自家先生的話心里直打鼓,這、、、、、姜副總這暴脾氣,得炸啊!
“有沒有出息跟你有一毛錢關系?”
果不其然,炸毛了。
顧江年明知姜慕晚吃軟不吃硬,偏還刺激她,跟她對著干。
好似就喜歡看她齜牙咧嘴的模樣。
顧江年淡笑了聲,似是絲毫沒將炸毛的姜慕晚放在眼里,伸手在煙灰缸里按了煙;“我老婆不回家,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過來,”話語聲將落,顧江年伸手將一旁的姜慕晚撈進了懷里,也不知道從哪兒扯了塊毛巾出來擦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許是覺得姜慕晚不聽話不老實,伸手將人抱起來落在自己膝蓋上,圈著人,落在頭上的毛巾不算溫柔,像極了他平時擦那兩只圓溜溜的貓的時候。
“說說不得,吼你你比我還厲害,要護著你不讓,出去跟人吵架你倒是吵贏了啊!”
“輸了回來找我撒氣,我是你的出氣筒?”
她是吵不贏嗎?
不是。
她受氣了嗎?
受氣了。
可這氣是誰給的?
柳霏依。
間接性來說就是顧江年。
“是、就你這牙尖嘴利的模樣,莫說那一桌豪門闊太了,君華幾十位老總跟你打嘴仗也不一定能贏你,所以你也不會輸給那群胸大無腦靠著男人上位的小三。”
顧江年手中的毛巾落在姜慕晚發絲上,接著道:“你氣的是柳霏依在外憑著我的名聲三言兩語的就能封了那群人的嘴,你氣的是明知我是你老公,卻讓別的女人在外用我的名聲,你氣的是隱婚的規矩是你自己定的,,所以你氣的不行也不回家找我吵架,因為你知道就這件事情跟我吵架,有百張嘴你也吵不贏我,我還會說你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姜慕晚掙扎著要從顧江年身上下來,卻被人一把摁住:“別亂動。”
“就你姜慕晚的性子,但凡這件事情有一丁點我的錯,你恨不得能以光速拿著菜刀沖到我跟前剁了我,就你這得理不饒人的脾氣能忍著不回家跟我吵架,是因為你自知理虧。”
顧江年太了解姜慕晚了。
若真跟自己有關,她能讓自己好過?
上次跟女明星吃飯那事兒就是很好的案例。
“你閉嘴-------”姜慕晚冷嗤。
顧江年含笑勾了勾唇:“你當然會說自己沒受氣了,因為這氣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的。”
“我說了讓你閉嘴。”
唔----------
車廂內,即將起來的爭吵聲又迅速的消滅了下去,顧江年摁著姜慕晚的腦袋封住了她的薄唇,輾轉反側,細細品味。
姜慕晚伸手抓著人的胸前的襯衫是,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許久、顧江年松開她,用哄騙且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嗓音溫溫徐徐開口:“乖寶,冠上顧太太的頭銜,你想要的一切都會得到,楊珊也好,姜臨也罷都會在你跟前俯首稱臣。”
他哄著她,蠱惑著她、誘著她。
在姜慕晚大腦缺氧的情況下,一字一句都跟淬著毒似的。
姜慕晚喘息著靠在顧江年胸前,鼻息間是淡淡的煙草味。
“再等等,”她喘息開腔。
不是拒絕,而是再等等。
顧江年輕輕的撫著人的背脊,唇瓣微微勾起,話語溫和:“好、聽乖寶的,在等等。”
可姜慕晚未曾看見的,是男人眼底的精光。
眼底的這抹精光遠不如話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