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畢及時開腔:“先生、外頭涼。”
接下來的所有話都沒有說的必要了,一句外頭涼,足以代表一切。
顧江年拉著人進屋,擒著人上了二樓。
推開姜慕晚的書房門,望著屋內景象。
笑了。
實打實笑了。
被氣笑了。
姜慕晚的書房有兩道窗簾,一層紗簾一層遮光簾,姜慕晚這火,當真是看著點的。
點的極有技巧,既不會燒的太狠但也足夠引起人的注意。
布料一旦點燃,火速蔓延極快。
但為了不殃及一旁的書柜,她點之前還特意將簾子往中間拉攏了些。
顧江年站在書房門口,松開姜慕晚,抬手抹了把臉,一副無可奈何擔又頭痛的不行的模樣。
姜慕晚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望著顧江年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瞧瞧的,喃喃出聲:“我都說了我看著點的。”
什么叫殺人誅心?
姜慕晚用實際行動告知你了。
“老子是不是還得謝謝你?”顧江年冷颼颼的腔調響起,望著姜慕晚的目光沒有半分溫軟。
“不敢,”她糯糯開口,撇了撇嘴。
“不氣我你不舒坦是不是?”顧江年覺得,姜慕晚答應結婚是有圖謀的,謀的是他的命,是要他早點死。
姜慕晚呢?
她的本質目標是想讓顧江年回來,終極目標是要逼這人認輸。
顧江年逼她前行,她當真會如了顧江年的意嗎?
不見得。
這個男人要她的心,一旦她事先低頭自己可就一點主動權都沒有了,竟然如此,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姜慕晚的目的達到了。
一根煙的功勞。
書房內,蘭英正帶著傭人收拾殘局,收著收著有傭人低低的驚呼了聲,“蘭管家,有煙頭。”
蘭英知道,自家太太偶爾會抽煙。
但傭人不知道。
這聲驚呼不僅進了蘭英的耳朵,還進了顧江年的耳朵。
抽煙把屋子給燃了?
行、行、行、實在是行。
“你厲害,非得跟我決出個勝負來一較高下?”他逼著她往前,這人不前行就罷了,用放火燒家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來逼他回來,可真是極有手段的。
姜慕晚望著顧江年,直視他,目光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是你一定要決出個勝負。”
不是她。
是古劍年貪心不足要人也要心,她充其量就是個受害者。
姜慕晚對的神態,沒了剛剛的吊兒郎當多了幾分認真,二人站在書房門口。
你來我往之間,惹的屋內打掃的傭人將目光落向這二人身上,說來二人這姿態也稍有些奇怪,顧先生一身睡衣在身,而自家太太一副尚未洗漱的模樣,二人相對而立,面色均不和善。
顧江年身后,拉著人往臥室而去,將進去,反手帶上門,氣沖沖的模樣儼然一副大戰在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