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原以為姜慕晚會糾結些許時刻,不曾想,極其干脆利落的,連試都不用試。
“太太不試一下嗎?”
“不必了,”她揮了揮手,示意蘭英將人送下去。
【君華這次下了血本,動用了君華影視簽約過來的藝人來熱場,娛樂圈,政場商場,全齊活了】
付婧的短信,字里行間透著濃厚的詫異。
姜慕晚望著這通短信靜默了片刻。
她在想,顧江年為何?
明知她最后會壞了這場宴會還費那么大勁。
正思忖,電話響起,見是顧江年,她伸手接起,那側、男人沉穩的嗓音傳來:“收郵件。”
姜慕晚恰好就站在書桌旁,伸手點開郵箱,顧江年的私人賬號發了封郵件過來,點開、里面是今晚宴會的明細。
霎時,姜慕晚愣住了。
顧江年這叫什么?
我明知你要放火燒我房子,就差火了,我不僅不制止你,還伸手將火把遞給你。
“禮服收到了?”
“恩?”正出神的姜慕晚沒聽清顧江年的詢問。
“禮服收到了?”顧江年再問了遍。
“收到了,”姜慕晚回答,視線落在電腦屏幕的明細上,喃喃問道:“你明知我最后會砸了你的場子,何必廢那么大勁?”
何必?
能有什么何必?
顧江年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嗓音從那側傳來:“我在討好你,看不出來嗎?”
姜慕晚:..........
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別說是姜慕晚了,就連著徐放都覺得自家老板實在是腦子不正常,明知最終有人來砸場子,卻還在努力的搭臺子,這是何必?
“臺子不大怎么讓你大展拳腳?我說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顧忌太多,我不是她們。”
他始終是她堅硬的后盾,從不會變。
這句我不是她們,于姜慕晚而言,是提醒。
也是告知。
你想唱戲我替你搭臺子,顧江年在姜慕晚這里又多了一分特例。
是啊!
狗男人不是他們。
姜慕晚淺笑了笑,望著電腦屏幕上明細,輕扯了扯唇瓣,笑的一臉心神蕩漾:“我應該如何感謝顧董?”
“多聽話,少氣我,”顧江年除此之外,也不求其他了。
好好活著,才能跟小潑婦白頭到老。
“我盡量,畢竟我是個有夢想的人。”她如是開口。
“什么夢想?”
“繼承你的遺產。”
顧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