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穎宋蓉算的上是同一種人,身上都有股子淡淡的溫柔之意。
付婧并未急著離開,反倒是等著姜慕晚點頭應允之后才抬步走開。
一方角落里,郭穎走近,溫淡的話語淺淺傳來:“年后姜家緋聞之事本就想見見你了,但言庭說慕晚跟他已經達成了共識,我去叨擾,不好,今日見著了阿姨就不由自主的走過來了,希望慕晚別介意。”
“無礙,”姜慕晚緩緩點頭回應,面上掛著幾分疏離淺笑。
“我雖然不從商政,但也知曉豪門世家之間的那些事兒,你跟言庭之間不管是因利逢場作戲也好,還是朋友互助也罷,我們季家理應跟你說一聲謝謝,你季叔叔讓我告訴你往后有需要之處,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都會幫。”
季家不是翻臉不認人的人,既然在姜家鬧緋聞時,姜慕晚沒有出來踩一腳,她們也不會做那種過河拆橋之事。
姜慕晚聞言,心中稍有些好笑,一邊笑郭穎將這件事情說的太過冠冕堂皇,一邊笑是她們有眼光。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在我和姜家之間,季家站的是我?”
郭穎未曾想到姜慕晚會這么直白的將番話說出來,面上有一瞬間的驚愕。
恰好這一抹驚愕,被姜慕晚抓住了。
“是、”郭穎開口回應。
想到了季家老爺子對姜慕晚的評價:姜家慕晚、不容小覷。
這個女孩子,絕不只有他們肉眼可見的這般能力。
豪門中有真情嗎?
沒有!
只有數之不盡的利益,真不是她將人想的太壞,郭穎今日來,道謝只占了三成,表明立場占了七層。
聽聞這話,姜慕晚含笑點頭:“晚輩明白了。”
送上門的彩頭她沒有不收的道理,更何況季亥身居高位,她往后多有需要打點的地方。
另一方,以余瑟為中心點的一群人將目光落到了姜慕晚和季夫人身上,似是疑惑開口詢問:“不是說季家跟姜家的婚約不成了嗎?”
余瑟順著人的目光望過去,眸光微微瞇了瞇。
“我最近跟季夫人聊過幾次,她言語間提及姜家慕晚沒有半分不悅,會不會還有些動靜?”
眾人的談話點到即止,到底是素養在,未有多談。
只是余瑟留在姜慕晚身上的目光停留了幾許。
這場宴會,以顧江年、姜老爺子為首,整個場上的熱度都圍繞在這二人身旁。
姜慕晚站在一旁,身旁時常有人過來搭訕,她淺笑宴宴,來者不拒,不一會兒,身旁圍了一群豪門少爺。
與人周旋之際,她起身走開。
君華的宴會廳,后方有幾間休息間,將行至過道,一道房門打開,伸出一只手將她猛的拉了進去。
“是我,”一聲驚呼尚未出口便被宋思慎的一聲是我給打斷了。
“還沒走?”姜慕晚望向宋思慎,淺淺開口問道。
宋思慎沒有回答姜慕晚的話,反倒是伸手從包里掏出了個信封,遞給姜慕晚:“我昨天回家了一趟,正巧碰到快遞過來。”
宋思慎說著,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打開看。
姜慕晚伸手將信封里的東西抽了出來,看見照片時,捏著照片邊緣的指尖狠狠一緊,
本是清明的眸子布上了一層陰翳,站在身旁的宋思慎明顯覺得這人渾身冒著騰騰殺氣。
“外公看見了?”姜慕晚開口,話語間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沒有,我在院子里收到的,如果這不是第一次,我不敢保證,”言下之意,宋思慎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