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都能看出一二的東西,老爺子怎會不懂呢?
明知顧江年這一轉身有蹊蹺,他還順了這人的意,不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不礙事,“這聲不礙事,可謂是妥妥的拒絕了徐放的好意。
后者面上有瞬間尷尬。
老爺子這么精明的人怎會退出去,怎么主動的將主場讓給顧江年?
用姜慕晚的話來說,老了還不服老。
而顧江年跟會讀心術似的,摸透了老爺子心中所想,伸手將手中空蕩蕩的酒杯遞給徐放,望著老爺子開口道:“我帶老先先生去?”
老爺子擺明了是不想讓顧江年獨占風頭,顧江年的這句話,可謂是正中下懷,他點了點頭,一臉慈愛開口:“那就勞煩顧董了。”
“是晚輩失誤在先,應該的。”
顧江年說著,帶著姜老離去,眾人見顧江年跟姜老都雙雙離開了,沒了在聚首的意思,反倒是君華高層站在一處憤憤不平。
“往后這般不識相的人連個屁都別讓他聞到。”
徐放聽聞這話,看了眼四周:“關起門來再吐槽。”
嚴謹行事是他們的準則。
“這是受的哪門子氣?”曹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暗暗咬著后槽牙開腔。
受哪門子的氣?
這得問自家老板。
“休息室有衛生間,我在屋外等您?”
“那就勞煩顧董了,”老爺子皮笑肉不笑開腔。
“應該的,”顧江年依舊這般客客氣氣的三個字,老爺子未曾看到,顧江年低眸之際眼底的那些許精光。
休息室內,一片漆黑,老爺子轉身按開燈,四周亮堂之際,他見到了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姜慕晚,一身墨綠色的禮服外是條米色的披肩,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優雅。
“爺爺、”她開口輕喚。
話語不冷不熱,帶著幾分敷衍。
“你怎么在這兒?”老爺子蹙眉冷問。
“我看著爺爺往這兒來,特意過來等你的,”姜慕晚直言開口。毫不掩飾。
等他?
能清楚的猜到自己要進哪件休息室?
老爺子信嗎?
不信。
但現在,他無暇去探究姜慕晚這話語里的真假。
老爺子也未曾往顧江年身上想去。
他并不認為姜慕晚能使喚的動顧江年。
也不認為她有這個本事。
“有事?”老爺子隱隱猜到了姜慕晚來者不善,連帶著出口的話語都有那么幾分的冷厲。
“是有事想找爺爺商量,”姜慕晚依舊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明明是坐著的人開口的話語卻是濃濃的審視。
“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商量的,”言罷,本是準備進屋處理衣衫的人轉身欲要離開,她們爺孫二人早已在華眾撕破臉皮,此時,絕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有商有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