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菜鳥一個,比不上宋老師,”里桉心里門兒清,就昨晚那種情況,他沖在領導前頭堵了姜家人,領導不開口讓他出風頭,無疑是知曉他身后有老爺子當靠山,比他們這些人穩妥。
更何況,昨夜那場子里有些人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聽說你們從c市押了個人過來,讓我見見?”
“自然是沒問題,我帶宋老師去,”這首都,宋思知想見天家人,也是可以的,更何況只是一個貪污犯?
老爺子剛到首都,剛被收進檢察院的審訊室內,里桉引著宋思知過去,指了指審訊室的大門,宋思知抬眸望向人:“在里面?”
里桉點了點頭。
宋思知伸手將包擱在桌面上,脫了身上的皮草甩上去,且還一邊擼袖子一邊問里桉:“我要是進去把人打了,會如何?”
里桉:..............
他默了一陣兒,望著來勢洶洶的宋思知開口:“我不明白,宋老師是什么意思。”
“我能保證不留痕跡,也不要他命,”畢竟,身為一個醫學科研者,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宋老師要是進去把人打了,我可能要挨罵,”里桉按捺住內心的好奇,正兒八經的想了想后果,宋家人威望擺在那里,領導不能拿他們如何,自家老爹在后面站著,他們也不能將自己如何,頂多挨頓罵。
“那委屈你挨頓罵,”宋思知這話,說的狂妄,委屈別人這兩個字出來,就跟唱山歌一樣輕飄飄的。
里桉見宋思知從包里拿了根釣魚竿出來,興許是有備而來,魚竿不長,被折了一段,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宋思知拿著魚竿進了審訊室,在一眾審訊室同事的目光下,未有半分言語伸手就開始抽他。
歷經昨夜一場磨難的老爺子哪里禁得住宋思知這番狠厲的毒打?嚎叫聲霎時從審訊室傳來,驚呆了眾人。
里桉反應過來想進去拉,但已經來不及了。
宋思知的這等舉動,將檢察院內眾人的心都摁下去了,今日能來如此,證明姜老爺子與他們即便有淵源,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那顆搖擺不定的內心霎時就安定下去了。
任何想法都沒有了。
宋思知這日,不僅將老爺子打了,且還拍了照片發給姜慕晚,似是在完成了她吩咐的任務。
臨走,她將手中魚竿扔給里桉,伸手拍了拍伸手的灰塵,精致的面龐上帶著些許清高的不屑。
“好好審。”
“宋老師放心。”
三月注定不太平,君華慈善晚宴的新聞一出,震驚整個c市,連帶著新聞都進了首都,壓都壓不住,畢竟,首都最高學府副校長牽連其中。
首府貪污案一出來,首都直接下來人到了c市,徹查此次案件。
弄得c市眾人人心惶惶,但凡是跟姜老有所交集的人都在暗中消抹一切。
可這些埋在塵埃里的東西,不是那么好擦的。
擦起來也并非那么容易。
三月開盤,華眾集團票在此跌停,而此時,姜慕晚手中握有的華眾百分之二十七的股票在這日猛地乍現在姜臨腦海中,且股權轉讓是老爺子簽的白紙黑字,消息一經放出,姜臨也好,楊珊也罷,都坐不住了。
百分之二十七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姜慕晚在華眾可以與自己平起平坐,爭當總裁之位。
霎時間,到處奔走想將老爺子弄出來的姜臨猛的歇了火,比起把老爺子弄出來,他此時跟更需要提防姜慕晚反殺回來搶奪他的位置。
三月中旬,老爺子審訊案依舊,c市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該牽連的人都牽連了,而華眾也在此遭受重創。
四月,老爺子被關押進首都看守所,與前c大校長一起。
整個貪污案件進入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