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臨出門前,顧江年望著姜慕晚一臉不悅,面色如同這屋外的天、陰沉沉的。
顧江年在三十歲這年,墜入了愛河,墮落在了姜慕晚的一言一語一顰一笑之中,他愛她承歡時的嬌軟,也愛她是平日里的蠻橫,這月余的恩愛生活迷失了他的心智。
讓他不舍與姜慕晚的片刻分別,許多年后,憶起這段光景,他仍然回味。
這種潮汐相處日日夜夜磋磨在一起的恩愛時光是他許久都不敢想的事情,可這不敢想,被姜慕晚打破了。
他偷來的這份溫情,太過濃烈。
兩個強勢的人一旦都拔下了渾身尖刺擁抱在一起時,必然是難舍難分的。
顧江年松開她的手,望著屋外陰沉的天,稍有擔憂:“要下雨了。”
“恩,”姜慕晚淺應了聲,再不出門可能會撞上雨。
“打雷怎么辦?蠻蠻怕不怕?”
一聲怕不怕,讓姜慕晚的心微微顫了顫,除了宋蓉,顧江年是第一個問她怕不怕的人。
“怕!那你讓雷公別打雷。”
姜慕晚這話,實打實的為難顧江年,他要是真有這個本事,可不止上天這么簡單了。
男人含笑望著她:“估摸著不行,雷公跟我一樣都只聽一個人的話。”
“聽誰的話?”慕晚好奇。
“聽老婆的話。”
慕晚:...............好冷啊!
這日,姜慕晚離開顧公館,顧江年遞給了她一份文件袋,并囑咐,路上在看。
她承顧江年專機離開c市上空時,拆開了手中文件帶,一圈圈的解開線圈,看到里面的文件時,靠在座椅上久久不能回神,連帶著溫柔可人的空姐端著水杯過來都沒看見。
09年四月二十日,顧江年送上了華眾百分之五的股份。
股權轉讓書的最底下,乙方,寫的是宋蠻蠻,且這人蓋上了私章還簽好了字,萬事俱備,就等她簽字了。
這是什么?
是底氣,是她與姜臨做最后一博的底氣。
狗男人啊!
暖她心弦。
上午十點,徐放敲開顧江年辦公室大門,告知會議即將開始,男人起身,正欲跨步離去,桌面上電話響起,見是姜慕晚,未有思忖直接接起。
“起飛了?”
“恩,”她悶悶回應,望了眼手中的股權轉讓書,然后輕輕喚了聲:“狗男人。”
顧江年聞言,淡淡的恩了聲,而后再道:“小精怪。”
“以后再也不叫你狗男人了,”姜慕晚糯糯開腔。
“那叫什么?”顧江年笑問。
“反正就不叫你狗男人了。”
顧江年淺笑著從那側傳來,話語格外溫柔,“寶貝兒,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你已經叫了。”
姜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