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放呢?
他伸手、緩緩的拉開人的爪子,望著人頻頻搖頭:“您自求多福。”
即便今日這件事情是顧江年有錯在先,君華的人也不會承認,c市是誰的天下?
是君華的天下,是顧江年的天下。
即便是錯了,他也有辦法讓這件事情變成對的。
小孩說多了那叫童言無忌,大人說多了那叫口無遮攔。口無遮攔,總該要付出代價。
一個活了40來歲的人,如果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的話,那還有什么資格在商場上混下去?
“張總,奉勸您一句,口下積德。”
“徐特助————,”喝懵了的人,清醒了,徹底清醒了,望著離去的徐放近乎哀嚎出聲、
這日,顧江年心情不佳,中午的應酬結果直接導致君華下午氣氛極差。
眾人坐在辦公室里,均是縮著脖子做鴕鳥狀。
不敢吱聲,唯恐牽連到自己身上。
君華氣氛不好,華眾又能好到哪里去?
華眾大門從晨間開始便被記者圍堵的水泄不通,一行八十九人浩浩蕩蕩的離開華眾,足以讓媒體大肆渲染一番,拉著那些人詢問。
“您好、請問您是華眾的管理層嗎?”
“是。”
“請問您是哪個位置上的?”
“我是原先企劃部的。”
一番話語拋出去之后引出了正題,“請問華眾內部的員工對于這次董事長的變更有什么看法?”
企劃部部長望著鏡頭鏗鏘有力地說出了九字箴言:“不支持,不贊同、不服從。”
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怒火。
走的那八十九個人全都是姜臨的心腹,原以為計計提辭職能達到抗議效果,殊不知,并沒有。
記者的采訪還未結束,付婧帶著達斯法務部律師從身后緊跟而來。
“各位留步,”一道清麗的嗓音響起止住了眾人的步伐。
有人回眸,見了付婧。
心中怒火更是滋然而生。
“華眾董事長的位置只能姜臨姜總來坐,其他人休想。”
“我們也絕對不會承認這樣的領導。”
付婧面含淺笑不急不慌的聽著眾人憤恨的言語,聽著他門用骯臟不堪的話語來辱罵姜慕晚。
“一個白眼狼也妄想讓我們誠服與她?癡心妄想,懂不懂得什么叫尊卑?懂不懂什么叫養育之恩?”
肆意的謾罵聲,侮辱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付婧與律師依舊不急,淡淡的聽著眾人發泄。
數十分鐘過去,大廳里一片靜謐,高昂的話語聲好似在達到了某一個點,突然就停下來了。
付婧視線掃了眼眾人,笑問道:“罵完了?”
她朝身后伸出手,律師將手中的辭職信全部都交到她手上:“說完了我們就來聊聊正事。”
付婧伸手,揚起手中整整八十九封辭職信。
“各位的辭職信,董事長都批準了,由于在場有大部分人都跟公司簽署了為其三年的勞動合同,合同期未滿,屬于單方面辭職,華眾有義務追究各位的法律責任,各位的辭職信里都夾著律師函,回去好好看看。”
姜慕晚的強硬手段一出,吵鬧聲猛的響起。
“奉勸各位一句,毛爺爺曾經說過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任何地方,霸主只有一個,妄想僅憑一己之力就和資本家做斗爭的,都合該著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神仙打架,你們去參一腳,好處沒撈到,官司倒是跑不了。”
付婧的這番話就差直接言明這八十九人沒一個聰明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