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瑟步伐每向前一步,姜慕晚的心跳動的就厲害一分,盡量的縮著身子往角落里躲,顧江年的書房陽臺是大片的落地窗,一旦窗簾被拉開,她暴露無遺。
她向后望去,心跳如擂鼓。
“夫人、先生讓您接電話。”
樓下、蘭英的焦急近乎是肉眼可見,她但心余瑟上樓撞見姜慕晚。
更擔心余瑟撞見正在睡覺的人。
是以,一通求救電話撥到了顧江年手中,顧江年聽聞蘭英的言語時,本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人瞬間掀開眼簾,且吩咐司機:“掉頭,回顧公館。”
余瑟步伐一頓,想著窗邊走了兩步的人回頭接過蘭英手中的手機。
“母親,”顧江年在那側,嗓音平平輕喚。
“下飛機了?”晨間,余瑟給顧江年去了通電話,說來看看他,顧江年原以為是到公司,便應允了,不曾想,是顧公館。
“快到公司了,您過來了嗎?”顧江年故意告知,企圖余瑟能聽出這其中深意。
“不歸家?”余瑟拿著手機的步伐一頓。
“直接去公司,”顧江年在那側聽著余瑟的聲響心跳的跟敲戰鼓似的。
余瑟抿了抿唇,默了默,“恩”了聲,邁步向著落地窗而去,揚手、嘩啦一聲拉開了書房窗簾。
霎時,蘭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跳猛加速,激烈的跳動著。
原以為窗簾背后會看見自家太太,可拉開之后發現,空無一人。
蘭英抬手捂住了急速跳動的胸口,狠狠的嘆了口氣。
樓下,顧公館的警衛巡邏到后院,遠遠的便見自家先生書房陽臺上有道身影站在上面過去,眾人以為進了賊人,跨步疾馳而來,卻見是自家太太,霎時,一行五人的隊伍狠狠的停在了后院草坪上。
目睹了一場女俠飛天的戲碼。
那個平日里看起來瘦瘦巧巧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太太,此時、肢體極度靈活的從這邊陽臺飛到了那邊陽臺。
二樓、加起來也就六七米的高度,陽臺與陽臺之間的縫隙也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于他們這群練家子而言確實是沒什么,可此時,橫跳過去的是自家太太。
說不震驚、是假的。
此時,隔壁書房內,姜慕晚將手中的包包和外套統統都丟在了地上。
靠在書房墻壁上狠狠喘息著,她自幼也是練過的人,這點高度,于她而言,確實不算什么,可即便不算什么,也摁不住那顆加速跳動的心臟。
姜慕晚狠狠嘆息了聲,疾步行至房門處,伸手反鎖住了。
此時,整個人才從震驚與緊繃中回過神,扶著門板緩緩的滑到了地上,瘦弱的背脊靠著門板,雙腿曲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喘息聲漸漸平穩。
一頭柔順的長發順著面頰垂下來,她伸手,將擋住眼簾的碎發緩緩的往腦后撥了撥。
余瑟將窗簾和窗子拉開,應允了顧江年提議的去公司,臨行前,將提過來的行李交給蘭英讓她放至客房、
姜慕晚的書房,原先是余瑟來時專門住的房間,而余瑟自然也知曉,但今日,蘭英提著東西往三樓而去時,余瑟疑惑問了句:“客房不是在二樓?”
蘭英心里一咯噔,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言語出來:“先生將那件房間放上了重要物品,客房搬至三樓去了。”
余瑟聞言,倒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臨離開前還囑咐蘭英將午餐送至君華。
余瑟走后,蘭英才敢給自家太太去電話,書房內,姜慕晚接到蘭英電話,接起,尚未言語什么。,只聽蘭英道:“太太、夫人走了。”
聽到蘭英這聲余瑟走了,姜慕晚才知道,她剛剛那不叫松了口氣。
余瑟走了,她這口氣才狠狠的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