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男人伸手,將浴室門砸在墻上,望著姜慕晚端著的手,氣的不行又覺得甚是好笑:“手疼嗎?”
“你說呢?”
“心中有氣,顧不上疼了,先罵老子兩句再說是吧?”
“你個狗東西,”顧公館的門,都是厚重的實木門,這一下砸下去,不說傷筋,也是動骨了。
心中的那股勁兒過去了,疼的慕晚撕心裂肺了,剛剛還只是不服氣,這會兒是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見著顧江年彎起的唇角,更是氣的不行了。
“潑婦。”
“跟你結婚之前,老娘是溫柔可人的小仙女,跟你結婚之后就變成了潑婦,顧江年,我想不感謝你都難。”
言下之意,潑婦也是你多的功勞。
“你要日老子祖宗十八代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姜慕晚被這話哽了一下,默了兩秒,狠狠的吸了口氣,望著顧江年來了一句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話:“顧江年,老娘即便是日你祖宗十八代也會隔開你。”
“r都r了,我說你是馬后炮,馬估計都不愿意。”
呵、她冷笑了聲:“就是r過之后才想隔開。”
使用之前說這話,那可能是看不起。
可使用之后在說這話,只能是不滿意了。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話,只怕都得炸毛。
而顧江年,也不例外:“姜慕晚。”
一身怒喝從屋子里四散開來,男人怒目圓睜的瞪著姜慕晚:“你皮癢了是不是?”
“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以為老子不敢?”
“你要是敢動老娘一下,老娘就去告你家暴讓你虧的褲子都沒得穿的。”
顧江年此時,氣虧氣,可理智尚存,望著姜慕晚,冷嗤了聲:“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想通過吵架來轉移戰火是不是?”
他上前,伸手擒住姜慕晚的臂彎,將人往跟前拉了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人,低睨著他,哂笑了聲:“姜慕晚、你給老子等著。”
顧江年將人帶出了浴室門口,喚了蘭英拿了跌打酒上來。
蘭英上來,乍一見姜慕晚腫起的手背,驚了一下:“太太的手怎么了?”
“你家先生打的,”姜慕晚見這人就開始告狀。
蘭英一愕,不敢順著這話接下去。
只聽顧江年再道:“喊方銘上來。”
蘭英剛走,顧江年落在她手背上的視線緩緩的移至姜慕晚跟前,冷颼颼開腔:“這要是我打的,就不止腫這么簡單了。”
姜慕晚:...................
過了片刻,方銘尚且還在路上時,姜慕晚的手就腫成了包子,蘭英見著,有些急切,但又明晃晃的看出此時氣氛不對,不敢妄自多言。
“太太,”她輕輕開口呼喚姜慕晚。
“別喊我,手疼,”姜慕晚窩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回應人家。
身后,陽臺門大開,顧江年著一身白襯衫在外面抽煙,隨著夜風,煙味淡淡的飄進臥室里。
姜慕晚鼻間有淡淡的煙草味。
端午節,本是個闔家團圓的日子,而往年的這個時候,顧江年應當是在夢溪園的。
唯獨今兒不同。
蘭英跟慕晚相處這么久,也算是摸透了這人的性子,脾氣雖差,但來的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