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站在沙發邊冷冷的看著哭的抽搐的姜慕晚。
任由她哭的凄慘,也不向前半步。
“醫生在路上了,”姜慕晚哭了良久,就換來了顧江年這么一句。
輕飄飄的,沒什么分量的寬慰。
“先生,”蘭英在身后看著著急,望著顧江年嘆息著喊了一句。
顧江年落在身邊的手狠狠的緊了緊,望著淚眼婆娑的姜慕晚一顆堅硬的心終究是軟了軟,他到底是往后退了一步:“可以不對外公開,你跟我回夢溪園。”
這是顧江年的退讓,也是給姜慕晚的選擇。
顯然是上次余瑟來,見著姜慕晚翻陽臺給他嚇著了。
若是姜慕晚在翻陽臺的過程中有任何意外,他都不敢想。
現如今他如此強勢的逼著姜慕晚往前走,無非就是想永絕后患。
將這個可能發生的意外給扼殺在搖籃里。
蘭英從這話中,聽出了些許門道。
原來,不是自家先生不帶太太見夫人,而是太太不愿意。
此時,問題的興致變了。
聽到這句話的姜慕晚,哽咽聲戛然止住。
圓溜溜的眸子含著淚水望著顧江年、眼眸中稍微帶著一些驚恐,她興許是沒想到顧江年會往后退這么一步。
且這一步,還退的這么恰到好處。
給了她無法拒絕的機會。
顧江年此時的面色,如同五月春雷乍起的陰雨天,陰沉的可怕,她望著人,淡淡開口:“如果以后離婚了呢?”
顧江年剛剛強迫自己壓下去的怒火此時又乍然而起,渾身的陰沉之氣急速從四周散開,讓蘭英都覺得渾身有了幾分寒涼。
她仍舊想著婚期兩年這個事,顯然也是想緊抓著不放。
顧江年這日,可謂是氣的心肝脾肺腎都擠乎了。
望著姜慕晚,渾身的戾氣止不住的流淌。
若論誅心好手,顧江年覺得,除了姜慕晚、大抵也沒別人了。
二人氣氛明顯不對,蘭英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冷汗涔涔。
姜慕晚的那句話,無疑是導火索。
引爆了顧江年隱忍了多日的怒火。
顧江年在邊緣掙扎了數日,直至今日,姜慕晚成全了他,給了他點燃怒火的機會。
一句以后離婚了呢?
如同千萬把利刃往顧江年心頭砸下來。
隱忍的眸子瞬間被怒火鋪滿。
一場怒火即將噴張。
滿身隱忍也蓄勢待發。
“先生、方醫生來了。”
蘭英見眼前情形不對,心想著,時間或許差不多了,想將眼前緊繃的氣氛打破。
卻不想,甩給她的是顧江年含著怒火的四個字:“讓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