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只貓,來的突然,是顧公館山林里的野貓。
顧公館落成,住進來那日,兩只貓結伴跑了進來,他本意是不想養的,這些小東西養起來也是耗費時間。
但余瑟說,貓來財,特別是自己跑進來的夜貓。
蘭英說給貓取名字。
他未曾思考,隨口扔了兩個名字。
咪咪和雪雪。
按著黑貓警長里的兩只貓取得。
不曾想,今兒被姜慕晚無情的給指出來了。
這小精怪,怎么什么都知道。
慕晚伸手將自己腮幫子上的手扒拉開,嫌棄的望了一眼顧江年:“早就知道了,懶得說你罷了。”
“那我要謝謝蠻蠻懶了,恩?”
慕晚抿了抿唇,轉眸回去準備再繼續逗那兩只貓。
卻被顧江年鎖住了唇瓣。
隱隱的,她聽見傭人倒抽涼氣聲,余光且還瞥見有人轉過了身子,不敢看他們。
顧江年靠在沙發上,擁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寬厚的掌心落在她腰后,來來回回的撫摸著。
慕晚半趴在他胸膛,面色桃紅,隱有嬌羞。
“你非得在客廳?”她話語低低。
僅有二人聽得見。
顧江年這日,是高興的,那種高興來源于自己內心深處埋下的東西被姜慕晚看穿,可這看穿了一切的小精怪又看破不說破。
這讓他,很是歡喜。
隱隱覺得,姜慕晚竟然懂她。
“情難自禁,”顧江年淺笑回應。
姜慕晚跟顧江年二人,感情好時,無話說。
可若是起了爭吵,那也真是什么都敢說。
“換名字嗎?”慕晚手中的逗貓棒早就丟地上去了,淪為了兩只貓的玩物。
她極不老實,一如顧江年所言,扒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將爪子往他身上鉆,一通亂摸,也不知她能摸出個什么名堂來。
顧江年抓住她為非作歹的爪子,深邃的視線落在人臉面上,帶著幾分淺問:“手感如何?”
“挺好,”慕晚如實回答,暖呼呼的,能不好嗎?
“你還挺敢說。”
“我摸我老公有什么不敢說的?不給?”
“不給,”顧江年抓住人的爪子沒放。
“是不是怕我不給錢?”
顧江年:.........
姜慕晚見顧江年面色沉了沉,似是怕人太好過似的,又補了一刀:“我不白嫖。”
“給錢行不行?”她笑瞇瞇望著人家,滿臉的俏皮之意。
“你把老子當什么了?”
“老公呀!”
顧江年冷笑了聲,捏著人爪子的手緊了緊:“是嗎?我怎么覺得你把老子當鴨子了?”
“我可沒說,你要這么認為我也沒辦法。”
顧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