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美好的外衣都是c市首富的這個身份給他的,實則,他比殺人犯還恐怖,殺人犯是殺人見血,可他,殺人不見血。
別人都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顧江年,對于仇人,也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活著,然后磋磨你的意志,讓你發瘋,將你折磨至癲狂。
他年幼時,歷經家族動蕩,父親出軌引狼入室,害死了親妹妹,母親也險些被害死。
反殺回來,將人控于掌心磋磨了六年之久,沒日沒夜的磋磨著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他們身上用盡了殘忍的招數與手段。
替母親和妹妹報仇。
顧江年將她們囚禁在一個諾大的別墅莊園里,長達六年之久。
磋磨她們的意志,請了精神病院的醫生與她們同在,讓他們每日活在恐懼之中。
凌晨,市郊的一棟別墅里,幾盞燈火燃著,窗簾大闔,顧江年猶如地獄閻王似的跨步進去,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面上有一抹嗜血的淺笑攀升起來。
“說出經過,我饒你們一命,否則,這里就是你們最后的歸宿,”他是冷酷的、也無情。
除去余瑟跟姜慕晚,沒有第三個人能值得他花半分耐心。
“我們不知道先生說的是什么事,”二人瑟瑟發抖的搖頭。
顧江年清楚,結果早就有了,只是、需要確認罷了。
羅畢拉了把椅子過來,顧江年順勢坐下去,翹著二郎腿望著眼前二人。
“嘴硬的后果是什么你們知道嗎?”
“我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顧江年冷笑了聲,點了點頭,望了眼羅畢,后者在沙發底下抽出了跟鋼管,開始一通亂打。
顧江年說親自審,所以她們尚未動手,眼下得了老板的指使,下手自然也不含糊。
霎時、別墅里驚叫聲四起。
顧江年用人素來謹慎。能留在身邊的各個都是知根知底的能人,要么就是無家可歸的亡命之徒,如此一撥人審人的手段,無人能敵。
是人都有弱點,而顧江年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抓住人的弱點往死里磋磨。
“天亮之前,讓他們開口,讓醫生候著,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言罷,顧江年起身,往別墅地下室而去,昏暗的環境里,沒有燈,警衛跟在身后拿著手電筒,潮濕的環境里有污穢的氣息傳來,角落里,有聲響在不斷的哀吟。
地下室盡頭,是一扇鐵門。
鐵門之后,關著顧江年的仇人。
警衛拿出鑰匙開門,哐當一聲,鐵門被推開,警衛拿著照明燈朝屋子里照過去,便見一男一女縮在是地下室的角落里,許久不見光,手電燈的燈光落過來時,二人都抬手擋了擋。
顧江年見此,冷笑了聲。
跨步走進,站在屋子中央,鼻息間充斥著濃烈的惡臭味,在這個不大的屋子里,原本住了三個人,而此時只剩下兩人,另外一個,不見蹤影。
“跑了?”他開口,嗓音冰冷。
目光落在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上,唇邊攜著淡淡的冷笑:“我給你們活著的機會,就該好好珍惜才對。”
“如此活著,你還不如直接弄死我。”
“想死?”他冷呵了聲,拉了拉褲腿蹲在地上,望著眼前滿身污穢的人:“求生容易,求死難。”
這就受不了了?他只不過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我不會讓你們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死掉的,跑?安心,即便是死了,我也會把他的尸體送來跟你們團聚的、我會當著你們的面將他鞭尸,把他扔在這個屋子里,讓你們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腐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