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時間陪我跟爺爺嗎?”
“實話實說、沒有。”
“我也沒有,”宋思慎附議。
本是笑臉盈盈的俞瀅一聽宋思慎這話,眉頭緊擰回眸狠狠瞪了人一眼,萬般嫌棄道:“誰問你了?”
“身體都好了?”俞瀅問。
“差不多了,就是躺了幾天有點虛,”慕晚提前開口,以免回頭俞瀅看出來,她不好解釋。
“四季變化多注意身體,工作在重要都沒命重要,”老爺子坐在對面望著慕晚輕聲叮囑。
“道理都懂,忙起來控不住,”姜慕晚在姜家跟顧江年在顧家的相處模式完全不一樣,顧江年處處讓余瑟安心,而宋家人,興許各個都混到了一定段位,老爺子年少弄科研,沒日沒夜的忙起來比起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對姜慕晚這句淡淡的道理都懂,忙起來控不住這話,深有體會、
老爺子深邃的視線環顧四周,望了一圈,而后落在宋思慎身上,就這一眼,話還沒說出口,宋思慎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密密麻麻的爬起來。
“家里就你們仨兒?”
宋思慎點了點頭。
俞瀅猛的回身望著宋思慎,本是握著姜慕晚掌心的人回頭瞪著宋思慎:“你是窮到請不起阿姨了嗎?”
“姐姐每天那么忙,下班回家難道還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宋思慎:.............有點委屈怎么回事?
這鍋不該他來背啊!
這不該是顧江年的鍋嗎?
為什么挨罵的是他?
“我-------------,”他試圖開口解釋。
“你什么你?我說錯了?”俞瀅怒懟回去。
宋思慎搖了搖頭:“沒說錯。”
“宋思慎你一個大男人成天在想什么?”俞瀅的指責聲隨之而來。
想什么?想著怎樣才能把鍋巴烙的好吃,他都快委屈成個球了,這鍋背的。
“我說你你是不是還不服?”
“服服服、肯定服,”能不服嗎?
不服不行啊!
“你們聊著,我出去打個電話問問經紀人怎么請阿姨,”最后兩個字說的極為咬牙切齒,且還是望著姜慕晚說的。
“滾--------,”俞瀅中氣十足,且還萬般嫌棄。
宋思慎:..................
他一個的大男人,成年首都c市兩頭跑,也沒個定處,即便是在c市,那也是在外面吃了回來了,要不就是經紀人幫著解決,要什么阿姨?請什么阿姨?
他一個糙老爺們的孤家寡人,請阿姨干什么?白白給人家發工資?
宋思慎穿上鞋出門,站在門邊攏手點了跟煙,抽了兩口,余光瞥見院外路邊那輛黑色林肯,他正猜想時,車窗半降,露出半截帶著鴨舌帽的臉面。
不是顧江年是誰?
背鍋者看見當事人,什么心態?
縱使是上下屬的關系她也想上去嘮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