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華股票的大起大落讓故股民們陷入了恐慌。
晨間,顧江年有意陪姜慕晚吃一頓遲到的早餐,一頓飯,顧江年接了數通電話,接到最后,慕晚拿著湯勺望著顧江年,狠狠的嘆了口氣。
一通電話落一通電話又起時,慕晚望著他,不言不語,但僅是眼神與面容都足以讓人感受到她此時的不愉快。
顧江年識相,起身離開。
上午十點,慕晚離開顧公館,顧江年本意是想叮囑兩句的,可轉頭,這人已經出了門。
將出門,半夏行步過來伸手拉開車門。
她上車,將坐穩,問道:“知道路嗎?”
半夏點了點頭:“知道。”
慕晚恩了聲,未再言語。
半夏一路驅車前往華眾,車子行駛至華眾大樓底下,一輛黑色奔馳緩緩行至對面,與姜慕晚的黑色林肯對面而立。
半夏見此,側身回眸望向姜慕晚,輕輕喊道:“太太。”
慕晚視線透過擋風玻璃望著眼前的車輛,淡淡回應道:“我跟顧先生對外是隱婚狀態,在外、喊姜董。”
半夏一愣微微點頭道:“明白。”
車內,慕晚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背脊挺直靠在后座的模樣給人一種孤傲之感。
而對面車內,亦是無人下車。
雙方就此,悄無聲息的對峙著,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需要我下車看看嗎?”半夏意識到情況不對,側身望向姜慕晚輕聲詢問。
后者呢?
落在膝蓋上的指尖緩緩的點了點,那姿態,帶著幾分輕飄飄的漫不經心之感。
“不急,”她道,有那么幾分勢在必得的氣勢。
慕晚未曾急著下著,反到是坐在車里,同半夏悠悠聊了起來。
“你是先生招進來的?”她問,語調微低,帶著幾分江南小調的婉轉。
半夏搖了搖頭:“是羅畢。”
她初次見的人是羅畢,不過是初見時羅畢就告知她,她的主人家姓顧。
“顧先生可同你說什么了?”她仍舊話語淡淡無波無瀾。
“沒有,我與顧先生昨夜是第一次見面,”半夏很實誠。
是什么說什么。
而讓姜慕晚沒想到的是,顧江年這般強勢霸道的人真的如他所言,沒有跟半夏有過接觸,主動權在她手中。
慕晚落在膝蓋上的指尖緩緩握成拳,唇瓣微微扯開:“那你記住,這顧公館里你站的是哪一邊。”
夫妻本為一體,可姜慕晚今日這話無疑是告知半夏她與顧江年并未一體。
或許說,有裂縫。
“明白。”
“往后在顧公館,我跟先生打架,你幫誰?”聽得那句工工整整的明白,慕晚心底有幾分笑意盛開。
這聲詢問,問愣了半夏,令她呆愣了許久都沒反應過來。
打架?
她所認為的正常關系應該是恩愛和諧,夫妻為一體的。
可今日,姜慕晚僅用寥寥數語就打破了她的認知。
打破了她對婚姻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