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震驚、詫異、在這方狹小的電梯里齊齊上演。
無論是顧江年,還是姜慕晚。
姜慕晚的震驚在于,余瑟說的話中用了一個回字。
有空回夢溪園吃飯和有空到夢溪園吃飯完全是兩種意思。
前者給人營造出了家的氛圍,亦能暖人心扉。
后者生硬,像是邀請你去做客。
無疑,余瑟也是個語言高手,僅僅是一個字便讓姜慕晚心扉動蕩、
顧江年呢?
早在余瑟前幾日同他說起這件事情時,他就有所想法,但一直未曾付出行動。
一來、知曉姜慕晚近幾日忙,
二來、是不知如何開口。
這場婚姻,本就是博弈來的,他斟酌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語言。
更找不出一個讓姜慕晚心甘情愿去夢溪園的理由。
今日,余瑟替他解決了難題。
開口讓顧江年帶姜慕晚回夢溪園吃飯,本就是往后退了一步。
此時,當面邀請,更是往后退了一步。
顧江年心扉蕩漾。
此時,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母親深明大義,妻子通情達理。
這是多少男人想要的東西?
慕晚有些話語哽在喉間,想開口,卻又無法言語,只得點了點頭。
點頭既是應允。
電梯門一開,付婧見了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驚訝上前:“你干嘛了?”
“說來話長,”姜慕晚道,邊言語,邊伸手將盤好的頭發拆散,同付婧道:“讓邵從過來。”
六點五十九分,姜慕晚跨步進了會場。
會場外,余瑟跟顧江年望著姜慕晚跨步前去的步伐,直至人消失在宴會廳入口處。
余瑟開口問道:“她打架很厲害?”
顧江年不明所以,但還是回應:“應該。”
余瑟望著他點了點頭,故作深沉道:“挺好的。”
“母親什么意思?”顧江年疑惑不解。
余瑟睨了他一眼,陰沉沉開口:“我就不信沒人收拾的了你。”
顧江年:…………..
———夢溪園姜家————
姜臨著一身正裝準備出門,楊珊緊隨其后跟著向前。
“要出門嗎?快到晚飯的點了。”
“姜慕晚在君華舉辦宴會,我得過去,”姜臨告知。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姜臨伸手操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身上,溫聲拒絕:“不用,華亞跟我一起。”
這日,姜臨離去,楊珊站在客廳里,滿腦子都是前兩日里美容院那群女人說的話。
以及郭穎的勸說聲:“不過身為正室,該防還是得防,你看我們家老季,在公檢法單位多的是不要臉的小姑娘湊上來,光我撞見都不止一兩回了,男人再克制,也抵不住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不要臉啊!”
楊珊走了兩步,想追上去,卻正好看見姜臨的車子揚長而去。
“太太,怎么了?”傭人見楊珊急匆匆的出去又急匆匆的進來,擔憂的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