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珊啊!報應。
憤恨,怒火,等種種情緒在楊珊的眼眸中上演,她像個暴怒的獅子見了獵物,此時恨不得沖上去撕咬僵在床上的二人。
當真如那些豪門闊太所言,男人這個東西向來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他能出軌第一次,也能出軌第二次,品性,決定一切。
清醒著的人遠遠望去,只覺得這間屋子疑點重重。
而暴怒著的人被情緒填滿了腦子,思及不了其他。
憤怒已經占據了楊珊的所有情緒,她邁步上前,欲要去撕扯這對狗男女,卻被姜薇拉住:“嫂子,你現在上去撕扯,萬一哥醒來找你算賬怎么辦?你好不容易做到這個位置上。”
見楊珊不聽,她再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只要你坐在姜家夫人的這個位置上,其他人都不能登門入室,但你今天要是鬧出了動靜,我哥這么愛面子的人一定不會容忍,姜慕晚在上面顧瑟吹笙宴請賓客,來的都是C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今日要是在下面鬧出了什么舉動,不是正中她下懷嗎?你想想父親。”
“你想想司南,”見人不動,姜薇下了一劑猛料。
姜老爺子在什么環境下被人帶走的想必她沒忘記。
往事歷歷在目,倘若歷史一定要重演,那么也不該是在這種場合上。
楊珊前行的動作頓住了,無疑,她將姜薇的話聽進去了。
站在門口狠狠的吸了口氣,而后轉身憤然離去。
姜薇遠遠看著,都只覺得楊珊正在氣的渾身發抖。
姜薇腦海中一時想起姜慕晚在頂層同自己說的話:【帶她去看,但不能讓她進去撕逼】
彼時姜薇是疑惑的,可此時才切切實實的明白,如果楊珊踏進去一步、將二人弄醒了,引發了輿論,那么華眾的股票必然會下跌,到時候受害者是誰?是姜慕晚。
他要收拾姜臨華亞與楊珊三人,但又不讓自己承擔風險,這個女人的頭腦何其厲害?
她捅了別人一刀,還不讓血流到自己家門口來。
將自己摘的一干二凈。
姜薇也楊珊離去之后,羅畢與人從另一間房出來,將昏迷不醒的華亞與姜臨二人分開。
外人氣的火冒三丈,當事人卻昏迷不醒不知發生了何事。
對付華亞,姜慕晚有的是手段。
這夜、宴會散場,姜慕晚將一眾客人送走已經是十一點的光景。
直至最后一個人離去,邵從邁步前來在她耳邊道:“都辦妥了,楊珊來過,但只在門口。”
“華亞和姜臨此時尚未清醒。”
邵從說著,將文件袋遞了過來:“這是照片。”
姜慕晚點了點頭,提著裙擺向著點電梯而去:“你跟付婧跟我來。”
“顧董應該在樓下等您,”他乘坐電梯上來時,恰好見顧江年下去,往常宴會,即便是君華自家的,顧江年都會提前離場,唯獨今日,姜慕晚的場子,他堅持到了最后。
在場的人,不免有人接頭交耳交談著的。
“恩、”慕晚應了聲,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跟上。
————停車場—————
蕭言禮從宴會場下來準備驅車離開時,猛的見自己車引擎蓋上凹進去了一塊。
驚愕住了。
呆愣著站在車前,迷蒙了一陣兒,隨即看了看天花板,見上方完好無損也不像是有什么東西落下來砸了似的。
“發生了什么?”他喃喃開口。
半夏一直坐在車里,只因記著姜慕晚的話,聯系白色車主進行賠償,見了蕭言禮站在車前,本能的第一反應是推門下車。
剛站穩,只聽顧先生站在蕭言禮身后,悠悠開口:“想跟你說來著,我砸的。”
蕭言禮:………….
他回眸轉身,望著顧江年,疑惑道:“我那么多豪車你不砸,今兒開個破一系出來被你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