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董留步,”柳霏依緊追出來。
“停車,邵從,”姜慕晚側眸時,恰見;柳霏依疾步奔出來,喚停了車輛。
邵從一腳剎車將車停下,,姜慕晚緩緩的按下車窗望著急奔出來的人,見其氣喘吁吁,微微牽了牽唇:“柳小姐。”
“招待不周,還望姜董海涵,來都來了,進去喝一杯?”柳霏依因急促奔跑而呼吸不穩,穩了穩情緒,望著姜慕晚道。
后者笑了笑,唇瓣微起:“今日就不湊熱鬧了,改日。”
柳霏依張了張嘴,還想規勸,姜慕晚笑道:“恭喜柳小姐了。”
“走吧!”
后面這句話,自然是對著邵從說的。
姜慕晚沒有給柳霏依在言語的機會,一句開車落下去之后升起了車窗。
了事酒館內,有人端著杯子環顧四周,似是在找什么人,尋了一圈不見人之后便有些奇怪:“顧董今日怕是不會來了。”
“剛進來時,門口也未曾瞧見花籃,往年顧董送來的花籃那可都是擺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不該吧!酒館這種地方向來是深夜才熱鬧,且再等等。”
“酒館深夜才熱鬧,可花籃得及早送才行啊!我來時跟服務員閑聊,可聽他們說顧董有敘許久沒來了,且君華那群老董亦是。”
莫說是外界了,就連君華內部都覺得顧江年跟柳霏依關系匪淺。即便不是男女朋友,那也應該是有點什么關系存在。
且這關系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
是以深夜談事情什么的都是來此處。
無形中,也算是給柳霏依漲了臉面。
久而久之,大家就這么覺得了。
了事酒館在c市有如此地位,說白了都是君華那群人給撐起來的,沒有君華這群老總,柳霏依哪兒有這等地位?
“君華最近的融資會你沒聽過?顧董進攻了軍工業影視業就罷了,現在還將手伸到了藥業,這是要獨霸一方啊。”
君華最近的融資會在c市商場不是什么隱秘事兒。
眾人一邊贊嘆,一邊嫉妒、贊嘆顧江年強勢的手段、嫉妒他經商的腦袋。
商場素來是個強者為王的世界,你沒本事,只能看著別人將肉一塊一塊的撕咬到自己嘴里。
“這么忙,君華那群人要是還有時間,那我真是服了。”
“前段時日顧董醫院的緋聞眾人可都是瞧見了?有何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不是澄清了?說是路上救了一個出車禍的姑娘。”
“你信?”有人笑問。
“我不信,”那人道。
而后再道:“但輪的到我不信嗎?”
君華的聲明已經出來了,由得了她們不信?
即便是不信,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他這聲輪不到我不信可謂是讓大家都沉默了。
有人從屋外進來,環顧四周,瞧了一番,看見自己熟悉的人邁步走的過去,加入了這場談話當中。
“你們猜我剛剛在門口瞧見誰了?”
“誰?”有人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