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那一聲暴怒的宋蠻蠻,讓客廳里的值班傭人嚇得一個激靈。
這夜、姜慕晚連人帶貓都扔出了臥室。
而另一方,了事酒館內,直到凌晨兩點眾人都沒等來顧江年,柳霏依也沒等來顧江年的花籃亦或是其他什么丁點東西。
她強顏歡笑的送走所有客人,靠在吧臺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失望氣息。
這夜、失望的可不止柳霏依一人,還有大半個c市商場。
“老板,”主管過來,見柳霏依斜靠在椅子上,渾身氣息低沉,有些擔心的來看了一眼。
“還好嗎?”
柳霏依點了點頭,扯出一抹淺笑:“還好,你讓大家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她從一開始就猜到顧江年不會來,可即便是猜到了,也覺得分外難受。
她該猜到的,自去歲在這里見了姜慕晚,顧江年便再也沒有踏足過了事。
而今日,姜慕晚因邀請函原因未曾進來,她就有了百分百確定,顧江年不會來了。
女人的第六感出奇的準,而此時也驗證了這一切。
她無法忽略那些商人,資本家看她時的眼神,似戲謔,似玩味。
更似有那么幾分裸露。
她難以想象,如果在這c市,沒了顧江年保護,那些覬覦她這張臉的資本家們會如何對她。
她不敢想。
思及此,柳霏依渾身生出一抹寒涼來。
“通知今日在門口的二人,明日不用來了,讓財務多給他們半個月的工資。”
“這-----------”主管顯然是沒想到。
柳霏依開口,無任何緩轉的余地:“去辦。”
“是,”主管點頭應允,轉身離開。
顧江年睡了一夜客房。
整夜整夜的輾轉難眠,氣到天沒亮就起來了。
八點,姜慕晚準時拉開臥室門,就見顧江年一臉陰沉的站在房門口,身上仍舊是昨晚那套衣衫,客房里沒有換洗衣服,這人就這么睡了一晚。
姜慕晚站在門口盯著顧江年,準備出去,卻被人伸長手給摁了進去,擒著人的臂彎直接將人丟在了床上,隨即,男人寬厚的大掌摁了下來,陰沉著一張臉,渾身冒著呲呲怒火望著姜慕晚,狠狠的盯著她,磨牙切齒道:“你是越來越能耐了。”
“狗東西,“她氣也沒消。
望著顧江年絲毫不認輸。
“我已經讓徐放去辦了,”顧江年也不氣了,摁著姜慕晚,壓住了自己渾身的怒火,語氣還算是平靜的來了這么一句。
姜慕晚心中有一抹不祥的預感一閃而過,望著顧江年,有些不解道:“辦什么?”
“登報,公開。”
姜慕晚:.................
這個狗東西,畜生、他祖宗十八代。
“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考慮一下,”姜慕晚按耐住要伸爪子撓死顧江年的心,穩著嗓子開口道。
后者呢?
身形未動,面色依舊平靜:“你現在肯定在心里日我祖宗十八代吧!”
“沒有、怎么會,我們是一家人,日你祖宗也是日我祖宗,這么蠢的事兒我不干的,”姜慕晚開口否認。
她得順著顧江年來,萬一這個狗男人真的憑空公開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是嗎?”顧江年被她這么狗腿的樣子逗笑了。
硬邦邦的話語軟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