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尚未下車便見姜慕晚站在院子里,看著半夏拿著火腿喂狗,而白貓也不知去哪里打完滾回來,渾身臟兮兮,灰不拉幾的蹲在大狗身后踩它的尾巴。
顧江年下車,姜慕晚的目光從狗狗身上移至顧江年身上,望著男人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進。
夕陽余暉灑下來,落在向著自己而來的男人身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給他渡上了一層溫暖的柔光。
這日,顧江年歸家。
行至公司樓下時,恰見賣花的小販推著推車而過,他開口喚住人,買了一把向日葵。
而此時、他手捧鮮花,向她而來。
姜慕晚腦海中猛然想起一句話:“總有一天,會有人手捧鮮花,向你而來。”
直至顧江年走近,姜慕晚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抬眸望向他。
顧江年這日,背光而立,偉岸英俊。
慕晚一抬頭,撞進他滿眼柔光中,愣了一秒,隨即笑著喚到:“突然覺得,狗男人今天格外帥。”
顧江年聞言,失笑出聲,而半夏拿著火腿的手明顯的抖了抖。
“恩——”他開口,頷首笑道:“小潑婦今日,也格外美。”
微風拂過,姜慕晚低頭淺笑,而后,伸手揪住顧江年的襯衫衣領,踮起腳尖望著他,清明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調皮:“顧先生。”
顧江年微微挑了挑眉,等著她的后半句
“花是送給我的嗎?”
男人低首淺笑,反問道:“我可以送給別的女人嗎?”
“你敢,老娘閹了你,”何為一秒炸毛,姜慕晚今兒實打實的演繹了一番。
半夏拿在手中的火腿嚇得掉在了地上,一個沒注意被大狗整個叼走。
而羅畢呢?
坐在車里關注著半夏的舉動,緩緩搖了搖頭,道了句:可憐孩子。
顧江年伸出一只手攬住姜慕晚的腰,將她往懷里帶,肆意的笑容從她臉面上蔓延開來,彰顯著男人嫉妒愉悅的心情,笑聲許久才停歇。
“不敢,”言罷,顧江年俯身親了親她的唇畔。
知道姜慕晚是個窩里橫,在外臉皮薄,倒也沒為難她。
伸手、將手中開的正艷的向日葵遞給姜慕晚。
后者接過,歪著腦袋望著他,俏皮的笑了笑。
道出了一句讓顧江年終生難忘的話。
她說:“我可以自己買花,但我更喜歡你抱著花向我而來時的模樣。”
許多年后,姜慕晚每每出差歸來,顧先生接機時,總會帶上一束花,曾有媒體詢問為何,他只道:“我愛人喜歡。”
這日傍晚有多溫馨,晚間就有多動蕩。
顧江年想掐死姜慕晚的心又往上攀了攀。
半夜、睡夢中的人被姜慕晚踹醒,顧江年潛意識里是松開臂彎,慣性使然。
以為她要起床上廁所。
只是將松開手,姜慕晚又是一腳過來。
男人掀開眼簾,微瞇著眼,便見姜慕晚跪坐在床上,亂糟糟的頭發散在腦后,一臉委屈的看著他,顧江年開口詢問,嗓音低啞的不行:“怎么了?”
后者未曾回答,雙手撐著床往后挪了挪屁股。
嚯-------大灘血跡就這么出現在了顧江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