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情緒激動。
姜慕晚目光冷沉。
“蠻蠻————,”男人低低的呼喚聲響起,姜慕晚望著人。
未曾回應他的呼喚,
反倒是站在門口,靜默的望著他良久。
昏暗的燈光在他頭頂亮著,姜慕晚望著顧江年,眼眸中的異樣情緒太過分泛濫。,
她微瞇著眼,似是想將眼前人看清楚。
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內心到底是何種想法。
也好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該用何種姿態去回報這一次次的偏袒與呵護。
“蠻蠻————,”顧江年見人不回應自己,話語有些焦急。
“風水輪流轉啊!顧董。,”姜慕晚揶揄的話語響起,站在門口的人跨步向著顧江年而去,那吊兒郎當的腔調有那么幾分想磋磨人的意思。
姜慕晚伸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去,她為主,他為客。
姜慕晚在打量著顧江年,而顧江年同樣也在打量著姜慕晚。
細細看去,能看出顧江年眼眸中的擔憂。
“老婆在醫院躺著你不管不顧的,竟然跑到警局跟一群傻逼喝茶,”姜慕晚說著,目光望向他跟前的一次性水杯,冷冷開口詢問:“好喝嗎?”
顧江年一驚,求生欲迫使他搖了搖頭:“不好喝。”
“不好喝你還在這兒呆三天?”姜慕晚冷著嗓子質問。
顧江年這日,望著姜慕晚、往日深邃一眼望不見底的眸子有那么幾許波光。
他望著姜慕晚,心中顫栗的思緒緩緩的盛開。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頃刻之間盛放到最艷。
男人靠在椅背上,笑出了聲,三日未曾洗漱,讓其少了一分精致,胡子拉碴的模樣反倒是多了一絲許的男人味。
那波光粼粼的眼眸險些讓姜慕晚淪陷。
“笑什么?”姜慕晚語氣平平問道。
“高興。”
“他們是不是打你腦子了?”個傻逼,被關局子里三四天還高興上了?
“蠻蠻,你愛我嗎?”這是一句詢問,及輕的詢問,只因顧江年害怕將眼前的美好給晃碎,他問這話時,連帶著呼吸都微弱了,帶著幾分姜慕晚從未見過的小心翼翼。
愛嗎?
她想,愛吧!
姜慕晚是了解自己的,倘若她跟顧江年只是一開始的利益婚姻,她是不會管這人死活的。
她此時,選擇站在明面上跟顧江年并肩作戰,無非是心底的那些情緒在作祟,推動著她向前。
慕晚清楚的知道,她是愛顧江年的,但那份愛,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上言語出來
于是她問:“愛你有錢嗎?”
顧江年點了點頭:“有。”
她說:“那就愛。”
顧江年又問:“我會一直有錢,蠻蠻會一直愛我嗎?”
姜慕晚:............
她狠狠的睨了眼顧江年,及不客氣且一字一句甩出三個字給他;“狗東西。”
可眼底那抹會心淺笑沒能逃過顧江年的眼睛。
“你把警局砸了?”聽著外間的動靜,顧江年疑惑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