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之中,姜慕晚捕捉到了這人眼眸中的殺氣。
姜慕晚正想同他正兒八經的分析分析電梯里那位阿姨的心態時,羅畢一腳剎車踩到底,若非顧江年眼疾手快的伸手拉著她的臂彎往懷里帶,她只怕是載下去了。
“什么情況?”男人冰冷的詢問聲響起,帶著幾分濃厚的不悅。
“有車突然沖出來,”羅畢自己也嚇得不行。
前面一個鬼探頭伸出來,若是反應慢了,只怕是已經親上去了。
一輛紅色的寶馬橫隔在車前,須臾、駕駛座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梅瓊的面容。
顧江年凝著人的視線緊了一分。
而姜慕晚本是虛虛抓著顧江年衣衫的手也狠狠一緊。
男人冷呵了聲,半分揶揄半分怒氣的嗓音飄到了姜慕晚耳邊:“你這前男友的現女友倒是有幾分膽子。”
敢公然在醫院的停車場就這么撞上來,若非羅畢車技好,這場車禍只怕是免不了的。
姜慕晚:.............
梅瓊會如此做,她是沒想到的,若說膽子大,一個長期出入總統府的翻譯官應當是沉穩的。
只怕是心中有氣,且氣就氣在自己是賀希孟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夾槍帶棒的是幾個意思?”她瞪了眼人,坐直了身子,透過擋風玻璃望著橫在眼前的車輛;落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起了起:“羅畢,撞上去。”
“什么?”羅畢似是未曾聽清。
顧江年就著姜慕晚的話慢悠悠的復述了一遍:“太太讓你撞上去。”
“先生————,”羅畢回頭望了眼顧江年,臉面上帶著幾分糾結。
雖說顧江年的話他是要聽的,可自家太太這不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跟人鬧一鬧嗎?
不待顧江年回答,姜慕晚點了點頭:“不撞也行,讓她追個尾最好。”
羅畢:............有什么區別嗎?
不還是制造交通事故嗎?
“太太怎么說你就怎么做?”顧江年靠在后座慢悠悠道。
“先生,”羅畢顯然還是覺得此舉不妥當。
顧江年坐在后座,及其佛系的閉上了眼,悠悠道:“別喊我,我聽老婆的。”
姜慕晚坐在一旁,向著顧江年翻了個白眼。
這個狗東西,明明自己心里也想收拾回去,卻還裝出一副怕老婆的絕世好男人模樣,
真是狗界祖宗了。
羅畢心想,怕老婆?
往日里哪次不是分毫不讓的?
這會兒就怕老婆了?
“你說你狗不狗?”姜慕晚沒忍住,問了出來。
顧江年輕掀眼簾望了一眼人家,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個字:“狗!”
顧江年跟姜慕晚二人。
絕配!!!!!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見了面就日天日地,以往是家族內部戰爭,現在好了。
發展到外面去了。
在家互坑,在外坑別人,聯手坑人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