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晚:..............
這狗東西在罵他腦子里有水。
“你這是嫌棄我腦子里有水?我是替誰背的鍋?你這是嫌棄糟糠之妻了?顧江年你狗成這樣你媽知道嗎?”
“我媽知道,不勞你費心,”顧江年伸手將自己胳膊上的爪子扒拉下來,且還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姜慕晚的腦袋。
“先生————,,”身后,蘭英端著托盤輕輕喚道。
顧江年恩了聲:“端過來。”
“什么?”
“補品,”男人告知。
這方,鄔越川離開事故現場,開著一輛被撞了的破車進了附近的頂尖商場。
還未走近就聽見前面有兩個女人在嚼舌根。
言語之間聊的正是剛剛的那場追尾。
“瞧見了?剛剛梅瓊可是追了宋蠻蠻的尾,這二人中間夾了個賀家,指不定有什么彎彎繞繞呢!”
“梅瓊是想干嘛?橫插一腳賀家跟宋家的事情還來個追尾?”
“這宋家的門檻兒可不是一般人攀得上的,原以為賀希孟跟宋蠻蠻是對佳人,到頭來不也還是為了家族而選擇退讓嗎?”
“賀家夫人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有心攀附宋家,沒想到宋家愣是不下凡,見此立馬就轉頭跟梅家搞上了,”說到此那人嘆息了聲:“但也不能說賀家勢利,這首都上層圈子活得好的水不是墻頭草?不見風使舵怎么站得住?”
那人說著,輕笑了笑:“你別說,我倒是想看看這宋蠻蠻對上梅瓊是何種姿態。”
看熱鬧的人永遠都不會嫌棄事兒大。
鄔越川走在這群豪門闊太身后,后背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只道是恐怖恐怖,實在是太恐怖。
豪門中的流言蜚語跟殺人的刀子似的,殺人不見血。
那一刀刀下去可都是致命傷。
不消半日的功夫,宋蠻蠻跟梅瓊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上層圈子。
事關于宋家人,傳播速度向來都是極快的。
宋家在首都的地位不說無人能及,那也是獨一無二。
且宋家低調,不常出來露面,子女之間更是找不出半點緋聞。
長輩更是醉心科研,無瓜可吃。
今日好不容易撞到一個了,他們怎么著都得吃個夠的,所以關于宋蠻蠻與梅瓊的流言蜚語,在短短的半日時間內就飄蕩在了整個四九城上。
版本千奇百怪。
看戲的人才不會去想你的真相到底是如何,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然后添油加醋渲染一番,送到別人耳朵中去。
姜慕晚跟梅瓊之間的“愛恨情仇”傳的那叫一個刺激。
就俞瀅聽到的都不下數十個版本。
更甚是將二女爭奪一夫這樣的惡心戲碼也拿出來了。
俞瀅聽到這個消息時,站在宋家的客廳里氣的破口大罵。
那滿身怒火的模樣似是恨不得掐死人。
宋譽溪見此,從旁規勸:“流言蜚語罷了,你消消氣。”
“我怎么消氣?如何消氣?我宋家的姑娘被人這么編排,還二女共侍一夫?他賀家配嗎?一個墻頭草罷了,還妄享盡想天人之樂?”
“我瞧他們一個個都是嘴賤的,什么話都敢說,”俞瀅氣的不行。
身為長輩,她每每聽到旁人將宋蠻蠻和賀希孟拉到一起去時,就氣的不行。
以往二人是男女朋友關系就不多說什么了,可眼下,二人一拍兩散分道揚鑣了,那群東西還把這二人聯合到一起去談論,這不是侮辱他們家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