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訕訕笑道:“這不是不知道嗎。”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梅瓊,見人臉色寡白,半晌都不敢言語,心中似是明白了什么。
這瓜、真特么大。
梅瓊是梅瑤的親姐姐。
宋二小姐是宋老師的親妹妹。
這倆人鬧出了事兒來。
光是想想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刺激、刺激、實在是刺激。
宋思知記錄完,動了動脖子,而后起身,如往常一樣離開了實驗室,興許是去倒水,又興許是去上廁所。
她一走,實驗室里炸鍋了,眾人將目光落在梅瑤身上,只聽后者道:“放過我吧!我心臟都快嚇出來了,搞科研就好好搞科研,你們成天關注外面的八卦干嘛?”
“真的假的?”有人不死心問道。
“我哪里知道啊!”梅瓊心跳加速。
“你沒看宋老師的臉黑如鍋底,還在這里說?”
而另一方、正將爪子從水里撈起來的姜慕晚聽到手機響起,行至臥室接起。
那側的咆哮聲撲面而來:“你跟梅瓊怎么回事兒?被欺負了?那個賤人怎么你了?我就說她一副發了情的老母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明知賀希孟跟你還沒斷干凈自己卻眼巴巴的送上去,臨了還她媽的不甘心,我日他媽比這個賤人,你在哪兒?我替你去撕她。”
“宋蠻蠻你特么啞巴了?鬼掐著你喉嚨了?沒死你給我吱個聲兒。”
宋思知氣的不行,一想到姜慕晚可能會被梅瓊那個賤人欺負,她頭都要炸了。
渾身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壓都壓不住,若不是看在實驗室里梅瑤在,不想讓那小姑娘難堪,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吱——————。”
宋思知:……………
正拿著毛巾一邊擦著手一邊從浴室出來的顧江年:……………
“宋蠻蠻我日你大爺,”宋思知沒被那些流言蜚語氣死,險些被姜慕晚氣死了,死活忍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出來。
“死了————。”
“你說啥?”宋思知問。
“我大爺死了,”姜慕晚告知道。
顧江年一揚手將手中的毛巾扔到了浴室的洗漱臺上,一邊搖著頭,一邊轉身離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幸好,幸好!
姜慕晚這個沒良心的不是抓著他一個人氣。
“你有沒有心肺?別跟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梅瓊怎么回事兒,你跟我說說,”宋思知忍著想將姜慕晚捏死的沖動,將話題又拉回了正軌。
“你消消氣,不是什么大事兒,我已經解決了。”
“解決什么解決?你跟我說說,”宋思知顯然是不相信姜慕晚的這句已經解決了的話。
慕晚嘆了口氣,知道就宋思知這個炸毛的性子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她不僅不會罷休,指不定還會找上門來。
“今早出院,在醫院的走廊碰見他們二人了,聊了一番,不是很愉快。”
“然后?”宋思知問。
“驅車離開時,梅瓊有意挑釁,要不是羅畢車速夠快估摸著就撞上了。”
宋思知笑了,顯然是被梅瓊的這個操作給逗笑的:“她這是不甘心還是不服氣?是我們摁著她的頭讓他去跟賀希孟搞在一起的嗎?自己眼巴巴的貼上去的這么點逼數都沒有?還到你跟前來耀武揚威,整的我們像個十惡不赦的土霸王在逼良為娼似的,一個婊.子她立貞節牌坊不怕遭雷劈?我老早就跟你說過了,梅瓊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人前看起來人模人樣,人后不也還是個一邊嫌人惡心一邊上趕著抱大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