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男人溫軟的嗓音細細響起。
若這日,姜慕晚沒有在吊水。
若這日,她身體無恙。
這一吻之后應當是一場及其漫長的歡愛,往死里去的歡愛。
畢竟、時隔許久、
畢竟,她們二人都貪戀著對方的身體。
“恩、”慕晚軟糯糯開口。
緊接著又道:“夢見媽媽不要我了。”
姜慕晚這話,讓顧江年心頭一軟,伸手撫摸她的額頭,輕輕斥道:“傻,你是媽媽十月懷骨肉相連的親生女兒,怎會不要你?不多想,恩?”
男人柔聲細語的哄著她,
顧江年這話,沒有依據,若此時蕭言禮在定然會說他違心。
什么骨肉相連親生的?這話他自己信嗎?
他難道不是顧源的親生兒子嗎?還不是險些死在親爹手中。
顧江年明知這個世界的殘忍,卻還去織就出一個美麗的謊言去欺騙姜慕晚。
許久之后,蕭言禮親眼見到了顧江年用美麗的謊言欺騙姜慕晚,問他,為何。
男人淺笑了笑:“我知道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但我老婆,不需要歷經這一切,所有的苦我都嘗過了,所有的彎路我都走過了,我為何還讓我老婆去歷經這一切?”
我從黑暗中而來,但仍舊心向朝陽。
“難受,”慕晚哽咽抽搭著。
“好了好了,乖、不難受,我們給媽媽打個電話?”顧江年溫聲細語的哄著人。
慕晚吸了吸鼻子,糯糯開口:“不要。”
這日清晨,顧江年花了極大心思將慕晚哄睡。
在醒來,日上三竿。
首都有關于宋家的流言蜚語也在滿天飛。
慕晚披著晨袍從臥室出來,面色有些寡白,長發散在腦后,顯盡了慵懶之意。
站在臥室門口的人視線四處尋了尋,見顧江年站在窗邊抽煙,趿拉著拖鞋向他而去,行至身后,伸手圈住了男人腰肢,寡白的面龐在他寬闊的后背緩緩蹭了蹭。
一副將睡醒且又有那么幾分不耐煩的模樣。
顧江年伸手握住腰間的掌心,微微轉身,將人圈進懷里,溫厚的大掌在她后背緩緩的游走著,話語清淺:“醒了怎么沒喊我?”
“費勁!”慕晚咕嚢著。
顧江年輕聲失笑:“希望你以后使喚我的時候也覺得費勁。”
“要出門?”慕晚昂頭望著人問道。
這日的顧江年,不同往日,一身正裝在身,是往日出門上班的裝扮。
后者點了點頭:“要去趟公司,讓宋思知過來陪你?”
慕晚在他身上蹭了蹭面龐,溫溫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好,”顧江年很放心,畢竟首都是姜慕晚的專場。
“中午回宋家吃飯,分開去還是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