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坐著殯儀館的車去上班,我郁悶,”姜慕晚悠悠開口。
懟了回去。
回了c市,姜慕晚跟顧江年之間的氣氛比在首都要活躍很多,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歸屬地,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得到了放松,從昨日晚間到今日晨間,二人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打打鬧鬧的時候。
就連羅畢都看得出來。
顧江年從姜慕晚至華眾時,果不其然的碰到了守在華眾門口的記者,姜慕晚下車前,看了眼顧江年,后者會意,點了點頭。
表示知曉。
“下午兩點,讓羅畢接你去君華,”姜慕晚的吊瓶并未結束,一個療程還剩下兩天。
若是余瑟不在,本是可以顧公館的。
可余瑟在,怕她擔心。
慕晚點了點頭。
離去數日,華眾的一切尚且還算是井然有序。
本是想造勢的幾位老總大抵是知曉姜慕晚跟顧江年的關系了,也變得老實了起來。
這讓付婧跟邵從不得不感嘆顧江年的偉大。
這個男人,坐擁c市的半壁江山。
不說只手遮天,但在這個以金錢為王的商場里,他就是老大。
姜慕晚到華眾時,付婧正端一杯咖啡從茶水間出來,見了姜慕晚,似是嚇了一跳。
滿臉的一副你怎么來了的神情。
“見鬼了?”慕晚睨了人一眼,提著包徑直往辦公室而去。
“你怎么來了?”付婧疑惑。
慕晚睨了人一眼。笑道:“奇了怪了,我還不能來了?”
“好好的假你不休?”姜慕晚跟顧江年的關系曝光之后,她們就相當于多了個保護傘,有了顧江年的保護,她們還操什么心?
打著顧江年老婆的名諱出去招搖撞騙好了。
多簡單?多實在?
顧江年的名諱在c市就是一張通行證、拿著這張通行證,你就可以在c市橫行霸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因為這個男人會給你兜底。
與顧江年而言,只要姜慕晚不出去瞎搞男人一切他都可以好話好說。
而姜慕晚啊!拿著這么一張萬能牌,卻不用。
這不是傻嗎?
有人想要得不到。
有人得到了卻不物盡其用。
“缺心眼?”付婧說出了心里話。
姜慕晚也不否認,點了點頭,問付婧:“織品要嗎?”
“什么?”付婧似是沒聽清。
她又問:“織品要嗎?”
“要!!!!”只要是楊珊手中的一切,她都想要。
無關織品有多有用。
但拿走楊珊覺得重要的東西,她就是覺得很開心。
即便這個東西對我而言沒有多大用處。
即便這個東西拿過來也不過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