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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知曉這事兒時,還是從付婧口中得知的。
這人咋咋呼呼的進來,面上端的是有驚恐又膜拜的神情對顧江年的這番操作嗔嗔直嘆:“顧董真是個能人,如此低調又高調的一招都能想出來。”
彼時、慕晚正在翻閱手中的冊子,聽聞付婧的嗔嗔嘆聲,有些好奇,關了手中冊子望著她,疑惑望著人。
付婧將手中的禮盒往姜慕晚跟前一放,且邊拆邊道:“顧董讓人到公司樓下給底下記者發喜糖。”
付婧將盒子里的東西拿出來一樣樣的擺在桌面上,國外進口喜糖,君華影視旗下特定手辦,以及一張手寫且極其精致的述婚書,那字體不用細看,姜慕晚都知曉是出自顧江年。
付婧拿起那張賀卡,嗔嘆了一聲,朗朗念道:“合二姓以嘉姻,訂成佳偶,良緣永結,匹配同稱,今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致:誠邀四方共慶。”
付婧用平緩的話語將婚書這一段緩緩念來時,慕晚臉上神色有那么幾分恍惚。
這段話埋在她腦海中反反復復的回放著,不停歇。
【合二姓以嘉姻,訂成佳偶】
“誠邀四方共慶,”付婧將這四字細細軟軟的又念了一遍:“顧董這是要廣而告之啊!”
慕晚朝她伸出手,付婧將手中述婚書遞給她。
她將那張紙擺在桌面上,而后、細細的看了許久,情緒翻騰,難以遏制。
她再一次被顧江年的言行所打動,讓她這般一個在商場廝殺的女強人,有了小姑娘才會有的初心萌動。
不該!
實在是不該!
付婧對顧江年的敬佩又多了一分,且這一分,走的是才華。
這個男人,落筆可簽數億合作案,抬筆可寫述婚書。
這日下午,顧江年手寫的這封述婚書在c市火了。
一眾媒體對顧江年的這封述婚書佩服的不行。
且還有人先抄先搬直接用在了自己的婚禮上。
顧江年是商人,渾身匪氣,但這封述婚書讓眾人瞧見了這位首富的另一面。
下午,顧江年本意是兩點整讓徐放去接人,不曾想,慕晚提前讓半夏送她到君華。
姜慕晚在停車場給顧江年打電話時,這人明顯有片刻震楞。
親自去停車場接人。
車內,慕晚坐在后座望著從電梯里跨步而出的男人,與往日不同,亦或者是九月的天不如七八月燥熱,這人身上的西裝仍舊還在,只是晨間出門完好系在脖子上的領帶不見了。
男人腳步堅定,邁步向著姜慕晚而來。
她坐在車內,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反倒是伸手摁開了車窗。
車窗落,慕晚俏皮的容顏出現在眼前,顧江年前行步伐緩慢了一分,行至車窗邊,一手搭在車頂上,一手落在窗邊,俯身望著人,淺笑漣漪:“不準備下車?”
慕晚直起身子望著人,伸手拉了拉顧江年的西裝外套,軟乎乎開口:“你低點。”
男人眉頭微挑,略微疑惑,但還是照做。
若此時是在屋子里,他肯定是要多想一分的,可在外,并未。
只因在他的印象中,姜慕晚不是個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太過張揚的人,他曾細細想過這個問題,歸根結底還是宋家給的教育太過傳統與常規。
亦或者,她在首都呆的這些年,一言一行都帶表著宋家,代表著自己的父輩。
他將俯身,慕晚拉著他西裝的手緩緩的抓住了他的衣領,且————送上了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