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圓睜瞪著姜慕晚,一臉的不爽加不悅,冷嗤嗤近乎咬牙切齒開口:“你還挺舍不得?”
“丟可以,你先給我來個新的,”慕晚也不做作,直言開口。
正所謂,一物換一物。
要包是假,想讓顧江年不好過是真。
“顧韞章你是瘋了沒好嗎?自己不送包別人送的你要拿去丟掉?”余瑟約莫著從中聽出了點兒門路,望著顧江年的目光帶著幾分怒火。
顧江年:............
姜慕晚及其雞賊,這個前男友被她概括成別人。
而顧江年呢?
自然也不會在余瑟面前當著她的面提及姜慕晚的前男友,這事兒提起來,弄不好會讓余瑟對姜慕晚有意見。
好不容易維系起來的婆媳關系若是因這么一點小事而崩塌了,可謂是得不償失。
顧江年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可謂是打斷牙齒往肚子里咽。
姜慕晚眼眸中的算計可謂是毫不掩飾。
“自己老婆不疼也不讓別人疼?你是畜生?畜生都知道疼老婆。”
眼下之意,他比畜生都不如。
顧江年可真是氣笑了。
男人窩了一肚子火沒處兒撒,大抵是被姜慕晚氣的不行,看什么都不爽。
白貓翹著尾巴跟在余瑟身后進臥室,余瑟停,它也聽。
聽就罷了,還去蹭顧江年。
這不是上趕著給人降火嗎?
男人抬腳,將白貓不輕不重的撥到一邊,看起來是下了狠勁兒,實則控了力道。
這一撥,撥的滿屋子都是凄慘的貓叫聲。
顧江年郁悶至極,狠狠瞪了眼姜慕晚,那眼神兒好似在說:你給老子等著。
這小潑婦賊精,看著余瑟在就讓他不爽。
不急不急、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還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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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瑟狠狠瞪了眼人,端著托盤走進去,尚未將東西放下,余光便見到了慕晚手背上的淤青。。后者想藏,藏不住了。
“顧韞章,”一聲高呼從臥室炸開。
將行至書房門口的顧江年被余瑟的高呼聲喊住了步伐,將折身返回去,尚未站定,便見余瑟一手捧著慕晚的手背,怒目圓睜額望著他,且面龐帶著那么幾分兇神惡煞,怒聲問道:“你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前幾天吊水的時候留下來的針孔,媽媽!”
姜慕晚面色有些焦急,望著余瑟輕輕喊了聲,鬧歸鬧,但這會兒不是鬧的時候,若是讓老人家著急上火,就是她的罪過了。
“你來說,”余瑟顯然不信,望著顧江年。
“蠻蠻都說了,是扎針留下來的淤青,您還讓我說什么?”顧江年將姜慕晚眼中的惶恐不安收進眼里,順著她的話語用及其沉穩的話語回應余瑟的話。
顧江年同余瑟的交談有技巧,這人每每用嚴肅且認真的話語回應余瑟某一句話時,余瑟總是能感知到他的情緒,且迅速的將話題止住。
包括今日,余瑟在顧江年的嚴肅中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但仍舊沒忍住念叨這人:“青成這樣你也不知道處理一下?”
余瑟若是想罵顧江年,總能找到理由和借口。
有了姜慕晚,這理由和借口就更好找了。
“您不是讓我滾嗎?”顧江年慢悠悠的嗆了句。
將余瑟準備說出來的悉數給堵回去了。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姜慕晚加入了余瑟的隊伍中,開始討伐顧江年。
后者呢?
在余瑟看不見的地方睨了人一眼,知道這小精怪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就順著她的意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