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婧這人,玩轉首都商場時是個高手。
入c市這兩年,對于c市商場,不是沒手段,更多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又或者說在首都他們橫行霸道慣了,到了C市被人束縛住手腳,讓她渾身功夫無法施展。
現如今不同,身后有顧江年撐腰。
她似是又找回了主場。
“付總這是在強人所難,”對面人開口,望著付婧的目光帶著幾分防備。
后者呢?
笑了笑,且這笑里,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商場素來是個百花齊放之地,織品能做成現如今的規模,旁的公司也行,任何行業與企業都有一個改朝換代的過程,與馮總而言,我或許是在強人所難,可與我而言,是在給馮總機會,”付婧一番話語說的進退得宜。
見人不吱聲,她又道:“實話跟馮總說了,織品的七位股東,除了楊珊,姜臨、揚逸凡三人,其余四位都在這棟樓里,馮總想必也知道,商場上混的人,想發財,得抓住時機,把握時機,倘若錯失了這個機會,損失的可是你自己的利益,”付婧給人下了一劑猛藥。
只扎命脈。
對面人神色有幾分松動。
他在思考,在斟酌。思考付婧話語中的可信度。
倘若此時他真的錯失良機,那么損失的絕對是自己的利益,如果姜慕晚一定要拿織品,不管這其中會付出什么代價,那他們就相當于姜慕晚擺在砧板上的魚肉。
任她宰割毫無翻身之地。
且姜家父女關系素來不和的消息,他也不是一次兩次聽說了。
倘若這是家族利益關系,從而牽扯到他們這些外人身上,那他們可真是魚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
“以往、華眾是姜家的,織品揚逸凡也算是華眾的半個家人,但現如今,時代不同了,華眾改朝換代了,姜臨原做主分給織品的那些羮,現如今都得一一收回來,”付婧的腔調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可偏就是這幾分漫不經心最能直擊人心。
“姜董就不怕世俗輿論的口水將她掩埋?”
付婧好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似的,冷冷的呵了一聲:“要真怕,華眾現在還是華眾,而不是改名為達斯了。”
言下之意,這人說了一句廢話。
c市所有人都知道姜慕晚并不在乎什么仁義道德社會輿論,她要在乎,也不會顛覆姜家也不會將老爺子送進去,更不會設了一個又一個的局,讓姜家從最初的鼎盛時期變成現在的落水狗。
“馮總想清楚,如果有人在馮總前頭做出決定,我們給的價格,可是要對半砍的,”付婧下了最后通牒。
挖好了坑,等著眼前人往里跳。
對面人沉默了一陣兒,望著眼前人,似是在想什么。
付婧呢?
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只簽字筆,且扒開筆套,緩緩的遞到這人跟前,落在一開始就擺在這人跟前的文件夾上。
這日、姜慕晚站在包廂門口,正準備伸手拉開包廂門,只聽付婧的話語聲從里面傳來:“合作愉快,馮總。”
她伸出手去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
她知曉,成了。
此事無須她出面。
慕晚轉身,離開了包廂門口,想著茶居的院子而去,而剛剛引著她走過來的服務員,見人來了又走,稍有幾分疑惑。
付婧將一出院子就見到姜慕晚了。
淺笑連連的走過去,站在這人身側,舒舒服服的嘆了口氣:“好久沒有嘗到有人撐腰的感覺了。”
有了顧江年撐腰,她總覺得自己說話都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