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江年和姜慕晚的身影出現在寺廟里時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有人站在遠處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亦有人撥出電話告知朋友在國安寺看見了c市首富顧江年及其妻子姜慕晚。
這二人自上次游輪一事之后尚且還是頭一次同時出現在某處。
這個新聞要是賣給記者,只怕是要賺翻了。
“小心。”上臺階時姜慕晚不知想什么去了踉了一下,顧江年一手撐著傘一手攔住了她的腰肢,低低的告知聲傳來。
而后,落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再次叮囑道:“看路,別看天。”
姜慕晚伸手握住了顧江年撐著傘的臂彎,低低沉沉的嗯了聲:“以為到動物園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了,”顧江年走哪兒都是聚光點。
無論去哪里都格外引人注目。
但凡是她和余瑟二人跟顧江年分開,也不會現如今這般被人當成猴子看。
“不跟我一起你跟誰一起?”顧江年聽聞姜慕晚這帶著怨氣的話語聲,心中不舒坦,連帶著問出來的話都有些涼颼颼的。
“都行,”慕晚道。
“都行?就是不跟老子?”顧江年低沉的話語聲掩不住那些濃厚的不悅了,姜慕晚側眸望了眼人,趕緊順毛,伸手捏了捏他的臂彎:“跟你跟你。”
許是身后人的腔調猛的拔高,余瑟在前頭回眸望了眼這夫妻二人。
見顧江年面色不善,輕輕斥了句:“你又在犯渾。”
進佛堂,請香、點香。
拜四方,余瑟站在前面,這夫妻二人一言不發站在身后,保持著對神明該有的敬畏。
佛堂凈地。
眾人似乎都未將那些骯臟的東西帶進來,就連有那么幾人站在香鼎前拜四方時與這夫妻二人相隔甚近,都無人前去打擾這二人。
拜完、余瑟領著二人往廟堂去。
今日的顧江年跟姜慕晚,都格外沉默。
且這沉默中都帶著幾分對方都看不破的情緒。
顧江年并不喜歡寺廟,殺孽太重的人,進了佛門重地稍有些難以喘息之感,可偏生余瑟喜歡,為博母親開心,他得陪著。
他敬畏神明,可也知曉自己是個劊子手。
不配得到神明的厚愛。
可他回回來,都及其大方的捐贈香火錢,若不細究內心,會讓人覺得他是個虔誠的香客。
“看路,”這是顧江年第二次擁著姜慕晚的腰躲開迎面而來的人群。
而姜慕晚卻沒上一次那么幸運的及時收住了腳。
與迎面走來那人撞上,且對方還準備開口與她辯駁:“長沒長眼睛?”
“你橫沖直撞的撞到我老婆你還有理了?”顧江年擰眉,望著兇神惡煞的男人,語氣也盡是不善。
“自己老婆不看好還怪別人走路快?這么嬌氣你走什么路?搞兩個架子抬著啊!”
姜慕晚:...........臥槽、狗男人這是遇到對手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