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逸凡也坦蕩的問出來了:“姜總這是在挑撥我們姑侄的關系?”
姜慕晚含笑點頭,絲毫不掩藏:“是這樣。”
楊逸凡懂了,姜慕晚想要織品是假,想讓楊珊與姜臨不好過是真,他這是被遷怒了,做了回池魚,就這么被殃及了。
“我不會規勸姜董向前看,莫要讓那些父輩的前程往事毀了自己的幸福,我沒這個資格,你跟姜家人的恩怨是姜家人的,而楊某似乎是無辜的,姜董又何必牽連無辜者?”
楊逸凡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因為姜慕晚想收拾楊珊,所以連帶著他一起。
“楊總可配不上無辜這兩個字,”姜慕晚落在膝蓋上的手不禁不慢地叩著帶著一份淡然與冷漠。
“父輩犯下的錯誤得由父輩去解決,而不是由我一個晚輩去承擔這一切的過錯,姜董對這點應該能夠感同身受。”
姜慕晚跟楊家的長輩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楊逸凡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他只知道織品是他的企業,如果因為楊家父輩的事情而連累織品毀了他的企業,他會覺得只是一場遷怒。
姜慕晚仍舊靠著椅子,右手緩緩的握成拳,而后落在桌面上不緊不慢的叩了叩:“楊總得感謝自己沒有跟楊家的那群人同流合污,不然、你今日沒有這個機會坐在這里跟我交談,也不會得到這個機會。”
要不是聽了余瑟那番話姜慕晚根本就不想見楊逸凡,織品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不管動用什么手段與方法。
姜慕晚曲起關節在桌面上不輕不緩的敲了兩下,隨著那不緊不慢的敲擊聲,姜慕晚開口道:“楊珊跟姜臨若從中退股,織品仍舊是楊總的織品,若這二人不退,織品怕是得改名了。”
“念在楊總為人干脆利落的份上,三日期限,若三日之后此事沒有解決,姜某只能說一句抱歉了。”
姜慕欣賞楊逸凡,不假!
但欣賞不見得就會放他一馬。
姜慕晚如此作,是想讓楊珊知道被別人拋棄的滋味。
倘若楊逸凡將她驅逐出去,看看她會如何癲狂。
讓她感受感受這世間的殘忍無情,讓她知曉她一手精心培養起來的侄兒將她踢出家門是何感覺。
姜慕晚此舉,無疑是在逼著楊逸凡做一個冷漠無情又無情無義的人。
而楊逸凡,自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姜董是覺得這世間如你和顧董一般的人太少了嗎?
”
這話、極具諷刺。
諷刺顧江年跟姜慕晚是另類。
他們夫妻二人是另類就罷了,現如今卻還逼著他去做這個另類。
去與他們為伍,跟他們成為同一種人。
姜慕晚聞言倒也不惱火,反倒是頗為輕快的點了點頭:“是不多。”
“蘭英,送客。”
話語落地,沒有給楊逸凡機會,直接讓人送客。
“姜董自己嘗夠了被人拋棄的滋味,現如今也要讓別人嘗一嘗嗎?”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凡事皆有因果,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楊總把這句話帶給楊珊,”對于楊逸凡的質問,姜慕晚一點惱火之意都沒有,相反的語氣還頗為淡然。
這日,楊逸凡走后不久,余瑟跟何池二人在院子里緩緩地溜達了回來、將一回來就去看看兩只小貓。
余瑟對這兩只貓,格外上心,似是恨不得捧在手里。
時時刻刻的看著。
而后院落地窗外,付婧跟姜慕晚站在窗邊,淺聊什么。
且聊的事情應當不是什么高興之事兒,最起碼、姜慕晚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
“首都那邊的動向有點難以捉摸,你跟顧江年最近萬事小心為妙,還——————.”
付婧的話沒說話,就聽的何池在屋子里一聲驚呼:“天啦!”
姜慕晚聞言,及其快速的伸手將半開的窗子推開。
連忙問道:“怎么了?”
“小貓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