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什么都不能亂了自家陣腳這話從顧江年嘴里說出來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姜慕晚自然是覺得這話有道理,亂什么都不能讓別人亂了自家的陣腳,她低垂首點了點頭:“恩。”
男人掌心落在她發頂緩緩的揉了揉:“乖。”
“還早,再睡會兒,”顧江年將手中杯子擱在床頭柜上,伸手拉了拉慕晚身上的薄被,。
“你呢?”姜慕晚輕柔問道,且側眸看了眼身旁的電子屏。
時間顯示六點五十三,也就是說昨夜顧江年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我得抓緊時間,”男人溫溫開腔,俯身親了親她軟乎的面龐,輕言細語的哄著人。
“你這折道回家的習慣得改改,”姜慕晚擁著被子往顧江年那方蹭了蹭,低啞的話語帶著幾分不滿。
每每半道回家,撩撥她一頓,又走了。
這種感覺,最是煩人。
“有氣了?”顧先生聽出了這人嗓音中的抱怨,俯身望了望人,且伸手將人抱到膝蓋上,跟紅小孩似的哄著人:“來、親一口,讓蠻蠻占點便宜。”
姜慕晚躲開,不給這人為非作歹的機會。
惹的顧江年淺笑連連。
一口一個乖寶喊的姜慕晚心都顫了。
恨不得再將昨晚之事又提上日程,干上一番。
一如顧江年跟宋蓉的事情,顧江年本不該說這種話,在他的印象中姜慕晚是一個絕對拎得清的人,可這幾日到底是自己不再在姜慕晚身邊、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安。
是以晨間才將人鬧醒,細細叮囑了一番。
離家時,顧江年去看了眼兩只小貓。
乍一進茶室,見一窩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睜著圓咕嚕的眼睛瞅著自己,這人頗有些汗顏。細細數了一下,七只。
好好的一個顧公館,整成了貓窩。
蘭英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先生如此無奈又沒辦法的模樣,心中有心疼,也有好笑。
往常顧公館是他一人的,可自從太太與夫人來了之后,這顧公館可由不得他做主了。
顧江年靜默了兩秒,而后抿了抿唇,轉身疾步離開。
這日清晨,天色將亮,顧江年離家。
而另一方,楊珊昨夜坐臥室長踏上看著姜臨從浴室里出來,行至梳妝臺前拿起手瞧了眼望著手機稍微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將手機放下、那般平靜的動作,讓楊珊不得不懷疑他與宋蓉之間是否已經達成了什么共識。
言簡意賅的短信。
平靜無波的查看。
這二人之間可謂是及其有默契。
“逸凡那邊是不是得說一聲?”楊珊溫和開口,望著姜臨開口,話語間帶著幾分試探。
“我一會兒跟他打電話,”姜臨平靜回答。
姜臨進書房時,楊珊一直坐在臥室,宋蓉的那通短信如同兩根尖刺橫叉在她胸口,讓她難以喘息。
她在想,在思忖,在考慮這中間的利弊關系。
深夜、臨近轉點,趁姜臨休息多的空蕩楊珊拿著手機給楊逸凡去了通電話,而此時的楊逸凡正在鳳凰臺與人應酬,接到楊珊電話時,有那么一瞬間她是抗拒的并不想接起這通電話,只因、他對楊珊的了解。
可無奈是長輩,也無奈是自己的親姑姑,這通電話,必要要接。